「这.......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让您满意......」
小前台以为顾千是心情不爽，要叫经理过来发难，以为自己的饭碗保不住了，连忙给顾千道歉。
像她这种长相的，其实挺多人追求的，但在香记这里，进出的都是些什么人，她很清楚，摆公主性子那是觉得日子过的太滋润了。
所以一个劲的给顾千赔笑。
「你经理有事吗？」
顾千这时候才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小前台心里这么多戏。
不舒服只是因为，这小前台处理事情磨磨唧唧的，也没给出个解决方案，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出来是寻开心的。
「我，不好意思先生，我现在去给您叫经理」
小前台看到顾千表露出来的不耐烦，抿紧嘴唇一脸紧张的神色。
但还是转身去拿传呼机联系经理。
她现在只是祈求顾千一会能骂的别那么难听。
如果经理被骂了，她这个小员工只会更惨。
「等等」
顾千这时候却叫住了长得挺清纯的小前台。
刚才察觉到了对方情绪的低落。
再结合对方那么怕的样子，也能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
社畜也不容易，自己叫经理过来，说水疗这边没按摩的服务了，相当于是这小前台的工作失误。
预约满了本和小前台没关系，但出了事情，总是地位最低的人背锅。
上学的时候这种情况还不是那么明显，可在社会里都见怪不怪了。
「先生，您说」，小前台视线都不再敢和顾千对视。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被顾千看着，整个人仿佛都被无形的钢叉架住了似的。
又不敢说，让顾千一会嘴下留情，硬憋着心里的害怕，笑的勉强滑稽，卑微的不行。
「你会按摩吗？就按摩啊，随便按按」，怕对方想歪，顾千就说清楚了下。
「啊？」，听到顾千的话，小前台吓了一跳，以为顾千是在特意强调。
拢了下鬓边的发丝，头朝大理石地板上看去，折射出她模糊的身影。
她也不是没见过，有客人找到同事按摩，同事们还挺开心的。
甚至有服务号傍上大腿的，升职加薪经理见了都客气不少。
可关键是，她没做过，一点经验都没有。
捶背的力道都不知道用多少。
要是让客人不满意扫兴了，情况只会更糟糕。
「随便找个小包间吧，安静一点的，我不喜欢吵，你随便按按就行」
小前台纠结了一会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