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徒的黑人也不是好相与之人,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握在手中,整个人就如剑锋般锐气冲天,再无一丝沉默寡言的木讷之气。
这两人的武功路数都比较怪异,奇招迭出,令人防不胜防。
棍叟一与博徒接触,下手便出狠招,双足猛蹬,棍子直刺而出,蕴含刚猛尽力点向对方(xiong)口要(xue)。
博徒脸上显露出古怪的神色,那一瞬间他仿佛把自己从这场战斗中超脱了出去,置(shen)事外无(yu)无求,胜亦可,败亦可,眼前的一切都再与他无关。他手中的剑,似乎也沾染上了来自亘古天地的宿命轮回之意。顿生一种此子非人,此地亦非人间的不真实感。
这是他浸(yin)剑道几百年才领悟的无上剑意,从对武功的领悟程度来讲,他已不知超过了棍叟多少个层次。
棍叟眼前一花,博徒不知何时已退到了旁边,手中棍子点了个空,他双手紧握铁棍,宛出棍花团团,疾风骤雨般再卷向博徒的(shen)体。
博徒双眼微眯,脚下并不如何快,却在笼罩周(shen)的棍影当中闲庭信步,无论对方攻速多快,都半点沾不到他的(shen)体。他手中宝剑轻飘飘递出,刺向棍叟的脖颈,途中忽然剑锋一转,反削棍叟的右肩。
棍叟收棍向外一格,挡开了即将砍中他的宝剑,弓腰(ting)(shen),人如一根绷紧的钢片般弹起来,棍端(bi)成一条直线,流星般向博徒顶去。博徒不慌不忙,脚下一错,整个人滴溜溜旋转起来,迅速接近棍叟的(shen)边,抬手一剑柄敲在他脸上,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你输了。”博徒冷冷地说,他的话在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yin)冷。
棍叟从地上爬起来,呸地一口吐出嘴里的污血,深吸一口气又扑了过来。他知道自己带来的人正在死去,可是却毫无办法,心急如焚之下再不顾忌其他,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他高高跳起,全(shen)空门打开,棍子举过头顶,半空中对准博徒的天灵盖一棍砸下。
他想拼速度,赌到底是博徒先杀死他还是他先杀死对方,可是博徒的武功高他太多了,完全不需理会他的杀招,一抖手中宝剑,剑尖对着袭来的铁棍连点三下,在如此迅疾的速度之下,竟全都刺在同一个点上。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响,棍叟手中的棍子从那个点为起始,硬生生被截断了一部分!
变短了的铁棍从博徒的鼻尖前划过,重重敲在地上,只扬起了一片尘土。
“呃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大叫,博徒寻声望去,原来是那个叫磐石的壮汉发出来的。村上正从背后勒住他的脖颈,一把黑漆漆的(ri)本刀从背后刺穿了他的(xiong)膛,献血从伤口处喷薄而出。
村上杀了磐石。
“磐石!”
棍叟发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