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没那么简单了,慢慢冷静下来后决定静观其变。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哈罗德·米查姆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说我们都同意我们的孩子们和他们的生命是最重要的,这没错对吧?”
“...大概吧。”
“你想没想过,当你(shen)败名裂,像过街老鼠那样人人喊打,对孩子们会有什么影响?他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或者被媒体围追堵截,时时刻刻都抬不起头来?”
哈罗德说着说着,看到了威尔金斯桌上的一个小相框,便伸手拿了过来:“哦,对了。你看,你的小迈克尔。”
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黑人少年,戴着眼镜,正对着镜头腼腆地微笑。
威尔金斯眼睛里喷(she)着火焰,指着哈罗德的鼻子喝道:“你不准把他牵涉进来!”
“没问题。他已经够脆弱的了,躁郁症,没法治,呵呵。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有一个受困扰的儿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威尔金斯忍无可忍,一把抢走了照片。
哈罗德拍了拍手,再来一个招牌露齿微笑:“你看吧,我们有太多共同点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过来一趟,给你指一条简单点的路。”
“是什么,我在听。”威尔金斯把头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他准备接受现实了。这个疯子,他惹不起。
“你得自杀才行。”
威尔金斯没想到就在自己准备退让的时候,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这让他感觉自己被愚弄了,愤怒一瞬间冲上脑门,沸腾的血液冲得他双耳呼呼作响。
“哦,是啊!”他竭力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嘶哑着嗓子回答道。
而哈罗德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威尔金斯的变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特别简单,你只要照做就行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被生活和工作压垮,你作为受折磨的英雄死去,这些事都不会曝光。”
威尔金斯咆哮起来:“你最好赶紧滚出去!我不知道你有什么(yin)谋,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绝不会...”
“真的吗?你
希望他们看到真实的你?”
“我他妈才不在乎!!”
“那太悲哀了,因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首要责任...”哈罗德眼中危险的光芒大盛,脸上苍白的皮肤褶皱着,表(qing)变得无比狰狞,“就是营造一个足够美好的谎言,让他们永远生活在其中啊。”
还不及威尔金斯有什么反应,哈罗德迅速从上衣内袋里掏出手枪,对着他的额头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嘭!”
鲜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从劳伦斯·威尔金斯的脑后喷溅出来,涂在背后的墙壁和油画上。
刚才那个保镖推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