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场火,时玥的人生也不会是这样。她或许成为一个知名的画家,或许也已经嫁人生子。既然命运已经如此安排,老沈,你就认了吧。时玥喜欢你,我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清楚楚。她是一个女孩子,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无名无分,这是几个人能忍受的?一段婚姻,应该就能彻底还清了吧。”
沈肆没说话,在聂与说起时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却有了另一个人的身影。是不是曾几何时,她也无数次的幻想过有一天他也会给她一个结果。
到底是他的辜负,还是她的背叛。这两年多以来,沈肆也没有整理出一个结果。他只知道心口空了一块,偶尔会痛。
“老沈,你也到了可以定下来的年纪了。”聂与叹口气,说道,“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了门相亲,不出意外,就她了。什么爱不爱的,一份责任罢了。”
沈肆依旧没说话,安静的喝了两杯酒之后离开。
看到沈肆离开,聂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老沈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知道了。但我不会和你说谢谢,这些话你很早之前就该说了。”那边冷漠的挂断了电话。
聂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也端起酒杯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
半夜回到家的时候,迎上来的是谢秘书。
她很快就闻到了沈肆身上的酒味,询问他,“要让丹姐给你准备解酒茶?”
沈肆松了松领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她睡了吗?”
谢秘书摇头。
“你在的时候她假装睡着,沈总一走,时小姐就醒了。现在一直醒着。”
沈肆看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无声的叹息一声,举步朝时玥的房间而去。
推开门,毫无意外的看到时玥靠着床坐着,双臂抱着双腿,下巴磕在膝盖上。
听到动静,她眼神毫无焦距的看过来,问,“是谢秘书吗?我没什么事,你不用管我了。”
等到沈肆走近些,时玥终于察觉来的是沈肆而非谢秘书。
她迅速掀开被子睡到里面,侧过身,被子几乎要盖过头,然后对沈肆说,“阿肆,我没事,我打算睡了,刚才是因为口渴所以才坐起来的……”
沈肆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时玥,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时玥愣住。
过了半晌,才点点头,“喜欢你。喜欢到可以没有自己。阿肆,如果你要赶我走,我不会怪你。这些年,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是我想要的变多了。而且我这样子实在是太拖累你了。我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以后只会成为你的累赘,也会让你丢人,会……”
她的话没说完,被沈肆平声打断,“我们结婚吧。”
时玥整个身体僵住,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