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我?宋绵,你觉得我是你这样随意玩弄的人?”
“一直以来,被玩弄的那个不是我吗?你们现在被人玩弄,就受不了了?这世界的公平难道是你们来评判的吗?”
她虽然带着笑意,可眼角的犀利意味却展露无疑。
她说你们。
沈肆微微皱眉。
只是还没等他去问什么,宋绵指尖轻轻戳一下他的胸口说,“有人来接我了。”
沈肆转头,看到梁爵就站在车门外。
颀长的身形在车内也落下一个阴影,让空间内显得更暗了一些。
沈肆气宋绵竟然已经在半途中找了人到这来接她。自始至终,她就没想着要让沈肆对她怎么样。
即便是不想承认,但他再次被宋绵给拿捏了。
沈肆起身,似乎不得已的要给梁爵让出位子。
宋绵坐起来,嗔道,“喝多了,走不动路。”
梁爵一米九的大高个,靠近一些,弯腰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宋绵被抱着,和沈肆招招手,“我还是觉得小奶狗更香。沈总要不自己解决一下吧。”
说完,梁爵就抱着她直接去了电梯口。
等进了电梯,宋绵就示意梁爵放她下来。
她整理好衣服,听梁爵说道,“宋绵,事情已经搞定了。今晚十二点,蹲网就行。”
“好。”她抬头笑着看一眼梁爵,“辛苦你了。帮我带个好。”
“你不如自己亲自和她说。”
“嗯?”
——
沈肆重新折回到别墅,没找到聂与。
问了人,才知道聂与独自上楼了。
他去了二楼,在空旷的房间里看到了坐在地上喝酒的聂与。
沈肆走过去,站在他跟前,淡淡说,“明天还要结婚,别喝这么多。”
聂与拍了拍身边的地板,示意他坐下来。
沈肆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身边坐下。
聂与勾了他的背到自己跟前,说道,“今天郑又恩来找我了,我就想起了一点事情。我这人,二十几岁的时候天天想着玩,在她之前也谈过几个女朋友吧。在她之后,就再没谈过了。久到我觉得自己性取向出问题了。要不是她出现,我真的以为自己没谈过恋爱。”
“忘不了她?”沈肆言简意赅的问。
聂与摇头,“我没那么长情。她是我最后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后来再没有过了。不过不代表我一直都喜欢她。”
“聂与……”
聂与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放下来,说道,“这几年我像是有了心魔,动过谈恋爱的念头,但好像总有个声音提醒我,说我不配。你说我做了多大的错事,怎么还过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