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辨识度,他一开口费凌就能听出来,“你要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费家当初不过是渝城普通二流家庭,全靠费鸿跟韩钰结婚,近些年才勉强挤进豪门之列。”
“四年前,韩钰车祸身亡,费鸿接管了她在韩氏的职位,并且暗中收购韩氏股份,想抢韩鸣坤家产。”说到这儿他嘲笑了一声,“你爸怎么是这种人?”
“我怎么知道。”费凌皱皱眉,手指有节奏地叩着窗框,“还有呢?”
“费瑶从小到大没有走丢或者被绑架之类的经历,我怀疑你们刚生下来在医院的时候就被人掉包了。”黑寡妇三言两语把别人完全不可能挖出来的陈年往事说给费凌听。
挂断电话后,费凌一直站在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树枝出神。
按照如今的医疗水平,能在医院掉包新生儿的,只可能是在医院照顾产妇的亲属。
再结合费瑶的邮件,费凌大概能猜到事情前后发展,无非是费鸿的阴谋罢了。
韩老爷子估计也有所察觉,才想为她谋个后路。
费凌早上没吃多少东西,身体向大脑传递着饥饿的信号。
她收起手机转身,柏沅还在病床上等着她,费凌朝门口抬抬下巴,“吃饭,我请客。”
柏沅考虑片刻,长腿一抬从病床上下来,发现绷带还没解,又重新坐下。
胡乱摸索一番后,他根本找不到绷带应该从哪里解,费凌看不下去,抬脚上前帮忙。
病床有些高,柏沅身高也高,他坐着都比费凌高半个头,费凌不得不出声提醒,“低头。”
柏沅老老实实低下头,费凌很快找到绷带打结的地方,一圈一圈给他解开。
手臂一次次擦过柏沅柔软的发梢,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她微微抿起唇。
“说起来,”柏沅声音带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低头。”
“是么,柏少可真尊贵。”费凌盯着他额头上大拇指尖大小的伤口,把取下来的绷带丢进垃圾桶,挖苦着:“难怪破点皮都要住院。”
虽然面积不大,但伤口还在轻微渗出鲜血,费凌多看了几眼。
柏沅抬起头,就看见她还盯着他额头,玩笑道:“怎么,心疼了?”
费凌没接茬儿,直接转身往病房门口走,“看来真是伤得不轻,都被撞成自恋狂了。”
两人出了病房,坐电梯下楼离开医院,一路上收获了无数护士、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强烈关注。
原因无他,实在是柏沅和费凌容貌太过出众,他们以为是什么明星来医院看病了。
柏沅带着费凌到停车场取车,他用车钥匙按亮一辆造型浮夸的深蓝色跑车时,费凌停在原地。
她目光从跑车移到柏沅身上,难掩嫌弃。
没想到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