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助太后得了权,凭她的底蕴和手段,又距离大周如此遥远,你们觉得你们能控制的了她么?而小皇帝还是舞象之年,心智还没有锻炼成熟,大周若在他位微而言轻之时助了他,那岂不是...以后多了一个掣肘大渝的助力?”
孙池礼捋了捋胡子故作高深的说道:
“怕就怕小皇帝崛起以后比太后还不好对付...”
王小顺都听出来了这孙池礼除了会抬杠,屁用都起不到,他也有点生气了:
“恕我直言,我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我觉得就算读书识字之人,也不应该像你这样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吧!?更何况你还是大周国泉州地界的父母官...”
孙池礼怒目圆睁:
“你!你!这山野村夫竟敢看轻本官!?”
孙大彪此时也说话了:
“倒不是看轻你,就是觉得你实在没什么能力,整个谈判过程你除了会抬杠和瞎焦虑,就没起到什么作用...你治理泉州时也是这样么?下雨天担心卖花的,大晴天担心卖伞的...修水渠担心冲了庄稼,建茅厕又怕脚踩了屎...?”
噗...此时凌若梅和白小萌已经有点忍俊不禁,就连闫文山等大周的官员都极力克制自己的笑意...
再观孙池礼,他已经气的脸色发白心脏快停跳了:
“尔等粗鄙的山匪!竟敢如此揶揄本官!闫大人!!”
闫文山也正了正嗓子:
“咳咳!各位,还请口下留情!”
凌若梅此时也开口了:
“抱歉闫大人,我等都是粗鄙之人,真的无意冒犯孙大人!我这两个弟弟,他们平日里确实比较粗鲁,也比较笨拙...!”
闫文山赶紧回道:
“咳咳,无妨无妨!几位当家的不像我等庙堂之人,你们百无禁忌我等也颇为羡慕!”
孙池礼此时冷哼一声:
“算你这俏婆娘懂点礼数!”
凌若梅压根没搭理孙池礼,对着闫文山颔首道:
“闫大人敞亮,我这两个弟弟也就只有一个优点,从来不说谎....”
闫文山脸一抽,...虽然确实没说谎...可我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凌若梅此时对着孙池礼说道:
“所以妾身也建议您,如果自己真的不懂,保持沉默就好,只要闫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明白了,您不明白也不影响什么...”
王小顺点头道:
“没错,你没看我们三人就是不懂谈判与治国理政,所以才全程不说话么?之所以现在和你说话,只是因为我们也跟你一样,懂点抬杠而已...”
“你们!!你们!!你们”
孙池礼捂着自己胸口,气的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