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赶紧让安湳之把人给抱到小榻上,他的看看这伤口具体感染成什么样子了。
经过大夫一番检查后,得知没啥大事,就是伤口没有处理好,导致伤口发炎,一会儿开一些内服外用的药就好。
“切记她伤在脚底,这几天别让她下床活动,还有这个外敷的药膏,隔一天你给她擦一下,我在给你开三副药,回去一天三碗水不多不少熬来给她服用,不出七天她就好的差不多了。”
“谢谢大夫!”
安湳之在付了钱拿上药背着颜娇就回去了。
虽然他很想知道她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眼下她人都已经烧成这样了,他还是改天在问吧。
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安湳之见颜娇又出了一身汗,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寻思着这穿着湿衣服不利于病好,心想要不然给她把湿衣服换下来,可随后又顾及起什么来。
“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这不是君子所为,要是阿娇姑娘醒来后,定然是会怪我的。”
手还没有碰到颜娇的衣角,安湳之又迅速的把手给缩了回去。
可他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眼下让颜娇穿着湿衣服睡,只会加重病情,他不是有意冒犯的,他不应该顾及那么多的,内心在挣扎许久之后,安湳之还是放弃了他所谓的君子论。
“阿、阿娇姑娘对不住了,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是你穿着湿衣服睡,会加重病情,事急从权,我真不是有意冒犯的,事后我肯定会负责的。”
说完他闭着眼睛准备去脱颜娇的衣服,可等他磨蹭那么久后,颜娇也醒了过来。
“你在干嘛?”
这人竟然趁她病的时候吃她豆腐,还真的是被他平日里的表象给欺骗了。
“阿、阿娇姑娘你、你醒了?你出了一身汗,不利于养病,我想帮你换、换一身衣裳。”
“不过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这会儿安湳之言语解释不清起来,他慌慌张张的不敢看这颜娇,因为手刚刚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是吗?”
要是真的为她好,干嘛在她身上摸了半天,连个衣服带子都没有解开,这要是说他不是故意的,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是、是的!既然阿娇姑娘醒了,那你就自己换,我、我去给你熬药!”
说完安湳之飞快的跑出去,不知道是跑的太急还是没看路,直接撞到门上。
看到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颜娇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说他要是想占她便宜吧,事后咋一副他被欺负的神色,可若说他没坏心吧,那他刚刚摸了半天在摸啥呢?
别看安湳之心里都打算好负责了,可是在对上颜娇的视线后,他还是吓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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