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私底下替她留意一下,看看那种香膏适合她。
“那算了,我也是随口问问!”
颜娇觉得安湳之这话应该不是骗她的,也许他这就是所谓的体香也说不定。
说完颜娇又继续看账本,她这才发现这店里的账房先生这记账的方式好生复杂,反正她是看的头昏脑涨的,这不她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复杂的记账方法,她提笔在一旁做了批注,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账本看起来简单一些。
许是这颜娇真的用不惯这毛笔,还没写两个字,这墨就化开了,看着账本上的墨渍,颜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怎么阿娇?”
听到颜娇这叹气声,原本躺在被子里的安湳之下一秒就从坐了起来。
“我本来想写字的,谁知道就变成这样了!这到底是谁发明的毛笔啊,这毛笔写字多不方便啊,就不能发明一些简单的笔嘛!”
“这样吧,你想写什么,我替你写就是了。”
听到颜娇这抱怨声,安湳之不由得轻笑一声,这自古以来大家都是用毛笔写字的,而且他也觉得这毛笔写字挺好的,还有什么比毛笔写字还方便的笔吗?
“可是你的手……”
在听到安湳之主动帮她写,她自然是开心的,可是当看到他掌心缠着的纱布时,她还是有些担心起来。
“无碍的,其实我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他就手上的纱布给取了下来,伤口已经结疤愈合了,他之所以一直还缠着纱布,只是为了博同情罢了。
“到底还是留疤了啊,多好看的一双手啊。”
看到安湳之掌心的疤,颜娇有些心疼的抓在手里,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
安湳之只觉得掌心痒痒的,心尖处传来一阵酥麻,他下意识的想把手指给抽回来,可手却被颜娇死死的给握住了。
“别看了!这疤会吓到你!”
安湳之看着双手掌心的都有一道断掌纹路似得疤,看起来格外的狰狞,他怕吓到她。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再说了你这双手也是为了救我才留疤的好不好?我有什么资格嫌弃?还有下次啊,你不许在空手接白刃了,上次要不是你运气好,你这双手只怕会被齐齐的切下来!”
颜娇每次看到他掌心处的疤,就会想起那晚有多凶险,自然也忘不了他无所畏惧的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幕。
明明他只不过是一介读书人啊,自己都需要人保护,怎么还会做出那么危险的事情来呢。
“湳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别说是一个问题,就是十个百个千个,他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不怕死吗?上次那么危险,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