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位壮士,若是你不买米粮,那就别在此撒野,此店铺乃是贾家与我们薛家一起开的。
你是想同时得罪贾家与我们薛家吗?若是如此,你别想走出这金陵城。”
说完,见这青年不以为然。
又见这些排队之人只是旁观,也不说话,想来皆是有些惧怕这青年。
随即眼睛三眨两转之后,便说道:
“今日我店铺之人已然受伤,今日便不再售卖米粮,明日看情况再说。”
随即又对米铺的伙计赵牙子与打手说道:
“今日休息,关门吧。你去将事情报官,我去将事情原由报于二老爷。
今日方第一日开业,就碰上这晦气事情,老爷必然要怪罪于我,你们且回去养伤吧。”
围观众人见掌柜如此说,心中不由焦急万分,顿时七嘴八舌的说道: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薛家米粮比市面上其他家要低个一成,别人家十一两,他家才十两。”
“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以为自己是什么瘪三玩意。”
这石敬岩闻言不由目露凶光的看着说话众人,扬了扬手中的混铁棍。
众人见状,不由后退几步,刚刚一急,都忘了这凶人方才的厉害了。
石敬岩看着害怕的众人,冷笑了几声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尔等的计量,方才这老妇人,想与伙计还价,你们俱想少些银钱,也不出言。
看我上场,以为我能逼他们降低银钱,也不多言。
现在看买不了米粮,就来骂我,一群软骨头。”
见到场中众人,逐渐平息,而青年仿佛也知道自己办错了事,只是一时没有台面可下。
贾琼随即几步走向前去,说道:
“这位大兄,这并非薛家价格高,而是事出有因,已经比市面低了一成了,有时甚至低个两成。
他们出这个价格,才让市面上价格不至于那么高。
我了解过别的地方的粮价,天灾之时,最高能到二十两,甚至三十两一石。
所以,。。。。。。”
石敬岩闻言,有了台阶之后,不由黑着脸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这位小公子说的是,是我鲁莽了。”
贾琼闻言,遂看向薛家掌柜,此人他也见过,制定价格时,两人也在场,也曾说过几句话。
便对掌柜的说道:
“薛掌柜,既是如此,你们继续售卖米粮吧。
我们贾薛两家低价售粮,是为了帮助乡里乡亲的,不是为了为难他们,也别让薛二伯生气。”
这掌柜见贾琼如此说,随即点点头,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