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看着一脸真诚的贾珠,随后笑了笑说道:“珠大哥,我仅有一秀才功名,如何能住的了那高门大院,弟还是购置一三进宅院即可。且家中也无那般多人,日后若是为官,有一定品级之后,再去购置那大些的宅院好了。”
听贾琼如此说,贾珠不由以手扶额,仿佛才想了起来,随后说道:“琼弟说的是,兄忘了这茬了,弟是个有分寸的。”
说道练武之事,贾琼想到石电按理说也是这几日应当到了。此前北归神京时,想着带着石电一起,然石电又有些担心妻儿,寻思着要回去见见。
贾琼当时便建议其回乡接了妻儿,一并来神京,无论如何也不会缺了其的位置,饿了他家人。
石电一想也是,便也同意了此事,约定先回乡皆了妻儿,再回金陵,借薛家船只北上神京。
自己与贾珠在扬州耽搁了七八日,想必他们来回,再加上处理乡中的事情,时间上最多还有三五日,便能赶到。
想到这里,贾琼不由向贾珠问道:“珠大哥,两府俱是军中起家,为何无有人员教导族中子弟武功,还需从外请石师傅来教授。”
贾珠端起手中茶杯,双指来回旋转,看着杯中茶叶游荡,热气升腾,茶香伴随热气一起飘荡了出来,又略思忖一会方说道:
“此事也算家族隐秘,但几年时间已过,局中人俱是知晓,说与琼弟也是无妨。
六年前那事结束之后,京营皆被调去了辽东苦寒之地,也不知晓这些人怎么样,这些人俱是赦伯的心腹,赦伯也不与我们言说。
两府担忧京营实权旁落,借着由头,各家勋贵与我贾家两府,皆将十数年培养的人才安进去了大半。
我贾家遂辞去了京营节度使之职,然其他人上位,若无我贾家点头,也难指挥太多人马。
彼等现在俱是身居一定官职,具体是谁,为兄也是不知。
剩下的一些人则都被瑚大哥带去了榆林,想着立些功勋回来接掌京营。
再剩下之人,有些或是上不得台面,守护两府都有些够呛。真正有本领的哪里还会让他们留在府内啊。”
说道这里,贾珠不由一声长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听到这里,贾琼方解开前世今生的疑惑,两府从开国算起,也才百年左右,现在也才四代怎么会这般落寞。
虽说富不过三代,然那只是普通人家,不知培养后代的家族,真正有远见的,那家不培养。
君不见山东孔家,王朝更替,他家也是无恙,虽不苟其家族品行,但也是存世之道。
贾家力量被分散到这种地步,一在辽东,一在京营,一在榆林。这样又如何能将力量集中,京营还是有实无名,名义上还不能指挥。
贾家现在是烈火烹油,这是手中举着所有人都觊觎的京营,却没有实际名义啊,若是敢动用,真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