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伺候人,是否需要联姻还得看日后的运道,是否真能得赐圣恩,为家族赚得那一线生机。
家族现在菁华尽去,两项断代,自己若是不能去续上一线生机,为家族拖延时间,家族说不定真的得一蹶不振。
想到这里内心不由一阵悲哀,面上作这几分假颜虚笑,端起茶盅与贾琼斟了一杯茶水,待贾琼呷了几口后,几度纠结后,方缓缓说道:
“琼弟,我明日就要进龙首宫太上皇处为那女官了。”
听着元春这简单的一句话,说的那般艰难,声音婉转中带着点哀叹,凄切中带着点落寞,如杜鹃啼血,又如孤鸿哀鸣。
听着这话,贾琼虽说早有准备,却仍然如被刀绞,心中有几分不自在。
他从后世来,后世同宗同姓结婚的有很多,只要出了五服就无问题,所以对这一世的同宗同姓不会,心中也有些嗤之以鼻。
往日里,他自觉得学这厚黑学已有一定水准,若是能用一无甚关系的女子,换来一场富贵,或留下一条可贵的人脉之路,必然是终南捷径,可喜可贺之事。
然这次他内心确实阵阵难受,想起这女子往日里这一口一个琼弟的叫着,初识时教自己弹琴,那日吟诗时的高瞻远瞩,皆一一印在自己的心中,一时脑海里也是充满回忆。
看着身旁女子微笑中带着些悲伤,贾琼内心一阵触动,不由说道:“大姐姐,我一定会将你接出来的,定不会让你委屈了,你等我。”
听闻贾琼这般言说,元春面上的笑容不由更加甜美,嘴角缓缓勾起,带起两弯浅浅的酒窝,柳叶细眉微微弯曲,杏眼中柔和,两腮酡红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美眸中带着点点希望看向贾琼,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良久,仿佛发现自己有些逾距了,和那西厢记中眉目传情的崔莺莺有何区别。
想到这里,便不再言语,目光也转向案几上的茶水。将盅添上些茶水,又给贾琼与自己分别斟满,三泡的茶水不再如之前一般浓厚,显的香气四溢。
两人端起茶杯,各自抿了几个。
看着窗外良久,元春方又说道:“大兄昨日让我在此等你,告诉你前两日瑚大哥去了,族中怕人心惶惶,又担心外人看出虚实,瑚大哥的躯体还在路上,今日大兄婚礼便照常进行。回来后,便秘密下葬。
大兄说,家族原本由瑚大哥从武,大兄从文,一文一武,互相扶持。
现在瑚大哥去了,大兄说你这边得加快速度,必须快速培养这些本家子弟,若不能从文,则全部从武。家族明面上不会给太大支持,需示人以弱。
我需要在宫内尽力的向上争取。”
元春说着又看了眼贾琼,从贾琼的眼中她知晓其也对自己有着些许情谊,只是不知这是姐弟之情还是同族之情,只是不知其中有没有那么一丝丝其他的情谊。
想着自己进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