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东西,这正月里东西消耗的有些快。
公子又让小家伙们可着劲吃,虽然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但是也不能太惯着他们。
我以前担心公子亏待了他们,但是我现在却怕公子把他们养成白眼狼,现在一个个身体很壮实,兄弟们的家室也很念公子的好,我就是怕。。。”
贾琼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看着不远处的人群,索性也暂时不回府中,便带着丁仲来到了,自己的院子。
两人对坐了一会,贾琼方才问道:“丁叔,你为何这么说,可是兄弟们有什么想法是我没注意到的。”
听着贾琼的话,丁仲不由一愣,半晌方反应过来。心中略有些复杂,随即说道:
“我是怕公子待他们太过好了,让他们习惯成自然,升米恩,斗米仇。现在他们倒没有什么想法,若是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亲手宰了他们。
然也没必要天天有肉,这庄中养了那么些猪鸭鸡还不够吃的,且我对管理农庄不是太懂,若是单独工坊还好说点。
还有这与薛家这一年的生意往来,肥皂与烛台,赚了不下十万两白银。
我又是个粗鄙不懂事的,不太会算这些账,每次都是薛家算好账,然后给予公子你核对,但公子你又忙碌,我这。。。”
看着丁仲欲言又止的样子,说话又有些不清不楚。
账目每次都是自己核对,随后将银两交予丁仲放入农庄的底下密室中。而这密室有几道锁,只有自己有钥匙,自己不在时,门口必然有人守卫。
按理说,丁仲不该有这些顾虑才对,还有自己对这些弟兄好,他应该开心才对,现在说这些是什么原由。
思忖了一会,他方明白过来,这丁仲或许是觉得自己手中掌管的权利太多了。
怕自己受不了诱惑,便想着减少点权利,让自己放心。
也可能是真的想劝诫自己,让自己对这些兄弟思想教育上抓紧点,自己一个农庄这么多人已经有些离谱,训练这些幼童还是借着贾家的名头在做的。
若是在宣扬让他们效忠自己,怕会死的更快,别说自己是一个小小的秀才,即使是当朝一品大员也不敢吧。
唯有这百年来一直培养幼童从军的贾家,或者说是大些的勋贵,皇帝才会容忍一二。
毕竟这些是武勋的根本,也可以说是四王八公的权力,只要数量不要过多,且培养的都是武功,而不是征战天下的将帅。
皇帝基本上都不会怪罪,若是再过几代,这勋贵彻底从文,恐怕也会失去这权利。
所以这种原由恐怕不大可能,那就只剩下一个度,自己培养这些人要把握的度,既要让他们效忠自己,又不能明着来的那种度。
要让他们从内心中认可自己,还不会产生升米恩,斗米仇的结果,想到这里,也是有些心烦,这是一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