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见其两人看来,只是轻轻一笑,随即说道:
“我与这位董伯母倒是今日才相识,也未曾想两位伯母是相熟之人。
今日特来为父亲与弟弟烧上一炷平安香,求个吉利。”
正说这话时,李纨也走上前来,从和尚手中取过三炷香,见贾琼目光灼灼的看向秦可卿,眸中带着一丝思索,不由一笑。
心道,难怪相公说,这琼师弟是个真倜傥风流的。
想了想,随即说道:“婶娘,可否与我介绍下这位婶娘与妹妹。”
沈娴见李纨这般说,柔和的笑了笑,随即说道:
“这有什么不行的,这是府中旁支的珩哥儿他娘,与我一样,皆是寡居之人,独自抚养顽童长大。”
一边说一边指着两人,对着李纨介绍。
只是余光中,见贾琼双眸正注视着秦可卿;
又扫了一眼也边听边思索的董氏,心中略一思量,随即说道:
“这是府中政老爷同僚家的闺女,政老爷曾与其父多次夸奖过琼儿,而琼儿几年前也曾巧合认识了其父,元宵灯会时两家一起走了走,聊了聊。”
李纨一听,也知晓几人的心思,又看了一眼贾琼,见其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明白其意,其与自己夫君如此相熟,又是父亲的关门弟子,是自己的师弟,自然该多多帮助,随即淡淡一笑说道:
“既是父亲同僚家的妹妹,不妨来我这,我们一起多说会话,让两位婶娘多聊聊。”
几人略聊几句,便见前面众人已然起身,便也接了前面人等的位置,按照指引一一烧香拜佛,心中各自祷告。
事毕,几人结伴回到了大门处,见旁边一和尚正为众人解签。
李纨思索一番,不由说道:“琼兄弟,你与你珠大哥今岁又得赴金陵赶考,而且你年岁已到了可以订婚的年龄,不如来求上一签如何。”
贾琼闻言,刚刚准备拒绝,又见娘亲沈娴正期待的看着他,秦可卿与董氏,还有一并丫鬟小厮,也驻步而观。
略一思索,随即走向和尚,从桌上取来另外的签桶,一阵摇晃掉出一根签来。
和尚见签已掉出,遂执了起来,虽然方才也听到旁边女子劝其求什么签,但还是问道:“不知施主想问些什么?”
见和尚这般问,贾琼也是有些茫然,不知求取什么,他倒是不太信这个,但是想到这一世的目标。
不由转头看了看沈娴与四姐儿,又看了看秦可卿与李纨,随即转身看向和尚,说道:
“大师,我心中所求很多,却又无法一一道出,不知具体所求,不知大师可有解。”
此言一出,和尚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悦。
而贾琼身后几人也是微微凝眉,沈娴更是出口道:“琼儿,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