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后,掐起嗓子说道。
“我妹妹不喜别人靠近,你跟我说就好。”
店主心想,原来你会说话啊,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这可不是一般的首饰,已经覆灭的旧燕知道吧?
这簪子可是第一任太后的陪葬!就冲这个身份,一百两,不贵吧?”
沈阳泽听了后,觉得十分无语,甚至想翻个白眼。
但他压住了心绪,看向陆洛汐。
陆洛汐哪能不知他心里的想法。
旧燕太后的簪子?
你骗谁呢?
还陪葬?
就这寒碜得要死的破簪子,配插在太后的头上吗?还珍而重之地陪葬在皇陵里?
你当太后是在你家村头唠嗑的老太太吗?
陆洛汐面上不显,只轻轻对沈阳泽点了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
沈阳泽一个侧身,手往店主肩上一按,脚顺势一踢就使他跪倒在地。
首饰店主呜呜呀呀地直喊疼。
“哎呀呀呀,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见利起意、贪财骗人的。
那不是古董,就是个普通簪子,不值钱的,女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女侠饶命啊!”
陆洛汐觉得这些人啊,真是没意思。
没有头脑,欺软怕硬,整天就知道琢磨些不入流的玩意儿。
如今灾情严重,不想些办法帮助灾民就罢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大行欺骗敛财之事。
“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行商?遇到我们之前你到底骗了多少人?
这里灾情如此严重,但我看你过得还真是滋润啊。
看来这里的富贵人家也是不少,养的你像头猪一样膘肥马壮!”
“女侠,你有所不知。
南阳郡对别人不知道,对我们行商之人来说可真是一个好地方。
这里的有钱人说多也不算多,但说少也真不算少,个个人傻钱多好骗的。
只要你给上头交足了好处,那钱就是源源不断的来。
虽说赶不上人家大户,对我们这些平平常常的小商户也算是足够了。
也不知他们的钱都从哪里来的?随便从手掌里漏出来点儿就够小百姓一年的花用了。
也是因为这个,街上的店家都是比较规矩的。一般马郡守颁布什么命令,都无人有异议。
就有一条,令人颇有微词。
不经允许,各商铺不允许私自关铺,若有不从,直接赶出南阳郡。
尤其灾时,马郡守是绝不允许商铺关门的。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