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断你的脚也算是便宜你了。你现在还不能死!”
陆靖骞吓了一跳,险些把惊堂木丢了出去。
“继续说,是谁指使你在外养兵马的?”
马博千生无可恋,声音有气无力。
“你们别问了,都是我干的,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
原正清却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大人,手书可否给我看看?”
陆洛汐怕出什么意外,只将手书递给沈阳泽。
“你过来,让他拿着给你看。”
原正清哈巴狗一样跑上前来,仔仔细细地端详起这手书来。
“确实是马博千的字迹,绝对没错!”
“还用你说?”
“这位大人,观您身材孔武有力,应是习武之人吧?”
“你有何意?”
“可否请您用内力催化此书?”
沈阳泽不太相信原正清,难道他对马博千还有情谊?
“你想干嘛?莫不是要摧毁证物?”
“非也非也,大人放心。此书乃是南疆特有丝绢制成,只要不用明火,就不会轻易损坏。不然我想马大人也不会轻易将证据留在这上面以便以后威胁别人吧!”
原正清呵呵冷笑两声。
沈阳泽看了看马博千心如死灰的模样,觉得有几分可信,便用内力催热了手书。
过了一会,果然有图案显现出来。
正是陆洛汐曾见过的那个纹样。
又是这个,灵鸣在马博千书房里看见的怕也是这个了!
沈阳泽将手书举在马博千眼前。
“马博千,你还不承认吗?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你家书房看一看?”
马博千闭了闭眼,声音微弱。
“不必了,我都认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要你怎么样?要你供出你的上面是谁?是谁指使你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又是谁得到你这些年输送的利益?”
马博千双眸紧闭,索性装死。
“马博千,你想死,你的儿子不想死吧?你犯这些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都是灭九族的大罪?”
陆洛汐本不想以家人作威胁,可现在也实在是无奈之举了。
“邱卢,带上来吧。”
一个不满五岁的小男孩儿被墨兰牵着走了进来。
他还懵懂无知,蹦蹦跳跳地不肯好好走路。
看见爹爹跪趴在地上,很是心疼。
“爹爹,你怎么了?”
他跑上去抱住马博千。
马博千听见儿子稚嫩的声音,终于绷不住,声音都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