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牌子给他们看了,他们立马变了脸色就要拿给我。
就在此时,太子手里拎着一只鹦鹉来了,他也看见了我手上的牌子。他就问我要什么,给谁用的。
小人想着若说是七皇子要用岂不是拿的更轻易一些,谁知太子一听是七皇子要用,扭头就把唯一一株南浔使者拿走了。
小人当然不肯了,就想抢过来。”
这大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抖。
“结果呢?怎么了?”
“结果,太子殿下不给我就算了,他居然把那珍贵的南浔使者喂给了鹦鹉!”
陆洛汐一拍桌子,当即站起身来。
“真是欺人太甚!太子怎能如此?”
“太子殿下还说…还说,七皇子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给他岂不是浪费了!”
他看陆洛汐气急的样子,抖了一下又补充道。
他说完就把头磕在地上,生怕下一瞬间就被陆洛汐生吃了。
陆洛汐做了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
她看着沈阳泽,却对那壮汉摆了摆手叫他出去。
“沈阳泽,你是太子的人?”
陆洛汐毫不避讳还在屋里的纳兰和醒不来的灵鸣。
沈阳泽眼眸带水,温柔地看着陆洛汐。
“汐汐,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永远是你的人。”
陆洛汐死死盯着沈阳泽,想要从沈阳泽眼里看出一丝犹疑。
但她看不出来,也不想看出来。
算了,走一天算一天。
只要他还没做出伤害我的事,我就相信他。
“好,那你跟我来。”
陆洛汐把沈阳泽带回她的卧室,拿了一壶酒。
两人坐在圆桌的两侧,一人手里一个酒杯开始对饮。
“沈阳泽,我们亲爱的宰相大人,不说谁是谁的人,你就说是不是在为太子办事?”
“汐汐,你相信我吗?”
陆洛汐有些醉了,看沈阳泽都有些重影。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出来心来撒谎。
“我当然相信你了,沈阳泽。只要你说,我就信。”
“那我告诉你,我确实有为他做事,但我做那些事不是为了他。更多的细节我现在还没有办法跟你说。”
沈阳泽起身坐得离陆洛汐近了些,他把手放在陆洛汐脸上轻轻摩挲。
陆洛汐喝了酒的脸异常的红润,红润却不显得怪异。
沈阳泽把陆洛汐额前的碎发往旁边轻轻拨了拨,一个没忍住将唇印了上去。
陆洛汐似有所感。
“阿泽,是你吗?”
沈阳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