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现在有所改变,但曾经嚣张跋扈,举止轻狂也不是假的。
陆洛汐不敢被沈阳泽的好给麻痹。
她又一次提醒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自己!
恰在此时,沈阳泽看到了陆洛汐。
他正说到了尾声。
他不愿让陆洛汐多等待,加快了语速说完让群众们都散了。
各商户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南阳郡该是要变天了。
要变晴天了。
他们无心关注在场两个脉脉含情对视着的一队佳偶,只想赶紧回家收拾整理一番准备迎接新生活。
有人拽了拽沈阳泽的衣袖。
“叔叔,我爹爹让我问你一句,粮食是送到衙门吗?是按正常价给钱的吧?”
沈阳泽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个男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陆洛汐过来了。
她捏了捏小男孩的脸。
“是的呢,小朋友,快跟爸爸回家吧。”
小男孩欢快地被父亲牵着走了。
人潮汹涌,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方向。
风,从沈阳泽的对向刮过来。
“哎呦~”
陆洛汐被风推着,假装摔倒进沈阳泽怀里。
沈阳泽也不拆穿,很是配合地扶着陆洛汐。
“要小心呀,陆兄~”
陆洛汐在外的身份是七皇子殿下的军师,所以她在外通常都着男装。
她害怕百姓们对他们会有奇怪的联想,并没敢在沈阳泽怀里多待。
他们在路上走走逛逛。
“沈兄,跟你一起在这里走路都很舒服呢。”
“陆兄说的是,来了这么些天了,这样闲情逸致的时候还真是少。”
陆洛汐对上沈阳泽的眼睛。
“我刚才听见你说要让靖骞请旨选官了。”
“对啊,有何不妥?”
“没有不妥,只是你原本可以不提靖骞的名号的。这样就算是靖骞请了旨,最终决定谁来的可能是你。百姓们记住的也该是你。”
“陆兄,你还是不信我吗?”
“没有不信你,只是你让我有些惶恐。我看不透你,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沈阳泽扶了一下陆洛汐的手,使了一点劲捏了一下。
他有些着急,拉着陆洛汐寻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
“汐汐,若我说我只想要你你信吗?”
“我?是哪种想要呢?你想娶我吗?”
沈阳泽语气坚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