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土地实在贫瘠,我在此任官多年,好不容易去年找到一良法改良土地成分。
眼看着今年就能收获,一场大水全都冲垮了啊!这叫我们的百姓可怎么办啊!
我们南风郡的人平日都没有金银首饰、娱乐玩耍,就只求粮食丰收,每人每天能有个饱饭吃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啊!”
“那这么些年,你们南风郡百姓都如何过来的?怎么都不上报朝廷,早日解决?不是年年都有来赈灾的吗?”
马家溪情绪低落。
“七皇子殿下,你看看我这屋子里还剩些什么?
我腆着老脸将我这周边的郡县但凡有余粮的都借了个遍,还不起了就拿家里东西抵。
现在我是抵无可抵了,还在外边欠着一大堆,已经没人肯再借我了。”
但提到上报朝廷的事,他又激动起来。
“怎么会没有上报朝廷呢?年年都报,可等来了什么?
回回赈灾的钦差南风郡转悠一趟就走了,谁又管我们的死活?
只要南阳郡的门头永远干净整洁,就永远不会有人多此一举到我们南风郡来。”
陆靖骞听到此处更是痛心疾首。
这个马博千还是让他死的太痛快了些!
他扶起马家溪。
“你起来说,要不然身体更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