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二世祖,还能心不改跳、面不改色地继续玩笑。
老太太脸色柔和了些许,“听司机刚才说,你带了个朋友回来,一会儿让人家下来吃饭,藏屋里还以为我们阮家连一顿饭都不给人家吃,像什么话!”
唐曼垂头看脚,点了点脑袋。
阮江临看她这副难得乖巧的模样,坐在沙发上笑出了声,让她上楼。
唐曼上去的时候,姜烟已经收拾好了,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瞧些什么。
她发现姜烟这两天就不大对劲儿,总是盯着一个东西就开始出神发愣,她还和顾家明发微信问是不是他们专业的暑假作业太累了,以至于姜烟压力太大?
结果人说根本就没暑假作业。
唐曼想是不是自己这几天表现得过于忧思,没有让姜烟感受到邀约的热情,没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以至于让姜烟觉得自己不欢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