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笑着说:“这些日子多亏你照看茅屋,此恩不胜感激。”
孙周氏摆摆手,爽朗道:“小事一桩,何须记挂。倒是听闻林儿在城里赚了不少,要把你祖孙接去享福。”
虽然孙高氏不是喜欢炫耀的人,可此时抑不住嘴边噙着笑意:“享福谈不上,只想为谦儿觅得求学之所,识字明礼。”
说罢,她还摸了摸孙子谦的头。孙子谦乖巧的抬头,眨眨眼,脸上写着“我会好好学习”。
古时,读书识字对平民百姓来说是可望不可即。而且读书的费用贵,很多都是全家供一人读书。偏偏寒窗苦读数年,名落孙山的比比皆是。
即便如此,读圣贤书,进考科举,依然是寒门子弟的唯一出路。毕竟这时代的人深信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如是孙周氏非但不见妒忌,还露出艳羡的目光:“如此甚好。谦儿乖巧懂事,必定学有所成,日后金榜题名。”
“承你贵言。”
两人正有说有笑,忽然孙周氏满面伤感,连连叹气:“看你们一家日子有了奔头,不禁让我想起那可怜的小花。”
“小花?”一直当个乖宝宝不出声的萧林抢先问:“是孙小花吗?”
孙周氏脸上挂满叹息与难过:“正是。孙宝三那个混球死性不改,欠下赌债,无力偿还,竟将孙小花抵押予那些歹人,怕是……”
萧林顿时火冒三丈,连孙高氏的阻拦都挡不住她的脚步。不过眨眼的功夫,便不见萧林的身影。
孙高氏一跺脚,牵过孙子谦的手。孙子谦跟着孙高氏,紧追过去。
说回怒气冲冲的萧林,当她跑到孙宝三的家,刚好遇见无所事事的孙宝三。孙宝三一见萧林如同见了鬼,慌忙跑回屋里,可惜这次连老天爷都不帮他。
萧林先一步顶住快关闭的木门,一把抓住孙宝三,一把拉他出来。力度之大令孙宝三踉跄几步,接着重重跌到。
“你把小花怎样了?”萧林劈头就问。
萧林的怪力和冷酷让孙宝三印象深刻,只要对上她的眼睛,那晚被痛揍的记忆就在脑海翻滚,仿佛身体都莫名地痛起来。
萧林看孙宝三在地上缩成一团,直哆嗦,就是不说话,不由得踹他一脚。
“快说!”
孙宝三吃痛地捂着腿,忙答道:“我说,我说,别打了。我…我把小花抵…抵给赌·档,其余的真不知。”
萧林眼里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怒火,她很想狠狠的打孙宝三这个畜生一顿,可她也明白当下最紧要是救回孙小花。
“哪间赌·档?”她几乎是咆哮的问。
孙宝三结巴的说出赌·档的名字和位置。
此时,孙氏祖孙和孙周氏正好赶来。
萧林挑重点告诉孙高氏:“祖母,他把小花卖到城里的赌·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