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烘干磨粉,颇费时间,所以他们约定傍晚时分在渡口汇合。
两组人马分开后,萧林带着两个“小尾巴”,直奔酒馆。
快到的时候,郜乐山叫住萧林。
“怎么了?”萧林问。
郜乐山和安静娈不约而同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憋了好一会,同时开口。
“小的囊空如洗。”
“奴家身无分文。”
萧林一听,差点笑出声:“姐不差银两。”
直到懵懂的两人见识到萧林一出手就是一块金饼,他们才体会她那番话的豪气,也是这块金饼让起初没当萧林三个异乡人是一回事的酒客眼睛发光。
萧林没看漏这些人眼中的贪婪,她徒手捏碎门边的石椅。
“拿了我的钱,就得办好事。如果敢骗我,犹如此下场。”
酒馆里的人皆是瞠目结舌,倒吸一气。
武力的展现吓退了本来立心不良的人,也打消了部分胆小怕事之徒的肖想,但终究有不贪心又不惧威胁的人毛遂自荐。
这位自告奋勇的汉子的大靕话比萧林说得还溜。
“我叫俄普里,多次受聘为商队通译,曾有幸一游大靕。鄙人一定带几位领略蓝洵风土人情。”
俄普里自我推荐时不卑不亢,眼神真切,给萧林不错的第一印象。
“就你了。”她当即拍板:“我们只待到傍晚。所以你只要这一天回答我想知道的事,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这块金饼就是你的。”
俄普里喜出望外,他没料不到这么容易就得到出海几年都赚不来的钱。
他微微躬身,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灿烂:“在下必定竭尽所能为诸位服务。”
在金子的诱惑下,俄普里立刻适应导游的角色。才离开酒馆,他就绘声绘色的讲述沿路的所见所闻。
蜿蜒街道上的木质栏杆,依山傍海高低错落的环形房屋,屋顶房梁上栩栩如生的神象,窗户中偶尔露出一角的白色纱缦……
阿格诺美就像一篇史诗,它的一砖一木无不吟诵动人的韵律。
如果不是时间有限,又想更多了解蓝洵的国情,萧林肯定好好游玩一番,不像现在这样走马观花。
逛逛停停,萧林问了俄普里许多和商队有关事,还要求他带她去了船坞。
对此,俄普里很是不解。
一般而言,初次踏足蓝洵的外来人,尤其是女子,感兴趣的不是五彩斑斓的宝石,就是香粉布料。哪像这位财主不仅尽提刁钻古怪的问题,还专挑脏乱的地方去。
但给钱是老大,纵然腹议不断,可俄普里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
“这里便是阿格诺最大的船坞。凡经此船坞打造的船舶乃蓝洵之最,历来出海船队的船只多来自这里。”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