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东西,就能够掌握尸潮的动向。
韩天娴忙不迭道:“一定,一定。”
萧林不满足微型侦查器这一助力,她继续和蒋伟民他们讨论如何争取更多的团队留守,赢下这场守城战。
没人注意到许宴菲悄悄瞪了韩氏姐弟,恶毒眸光一闪而过。
此时的安和里人心惶惶,犹如被困孤岛,前无去路,退无可退,迷惘绝望中苦苦挣扎。
宋华强的大本营。
“宋老弟,那事安排好了吗?”一个中年男人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问。
宋华强忍着厌烦:“你放心,接人离开安和的飞机上有你的位置。”
中年男人像在自我催眠的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宋华强鄙夷的收回视线,这男人自私自利,居然卖掉自己的妻女,只为筹得自己逃离安和的机票钱,真是畜生都不如。
不过宋华强顶多心里藐视,可不会蠢到把“客人”往外推。
宋华强确是成功的商人,末世前拼下偌大家业,末世后竟能搭上上京,成了逃生名额的倒手。
原来上京不但打算放弃安和,还想最后一次压榨被抛弃的幸存者的价值。
上京透过宋华强放话,只要给得起钱或等价值的物资,就能上飞机,位置本来就有限,又经宋华强这一重剥削,机票的价格令人可望不可及。
如此一来,基本上安和里只有宋华强那群富豪才有机会上飞机。、
可是没有人能抵抗那一丝生机的诱惑,多少人为此不惜出卖亲友,杀人越货,烧杀抢掠,安和俨然变为人间炼狱。
有人不想走,有人拼命逃,有人在伺机而动。
“老大,我们真不走?”卢留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问雷彪。
雷彪一边细心的保养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边慢条斯理的说:“走?坐飞机,老子可没有足够的钱带走所有的兄弟;走陆路,尸潮成包围攻势逼近。你说怎么走?”
“难道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在这里等死?”卢留根愤然大喊。
雷彪试着挥刺匕首,觉得顺手了,才不慌不忙的说:“你急什么,不是还有人比我们更淡定吗?”
卢留根摸了摸大光头,木头脑袋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雷彪指的是谁。
雷彪也没指望只会打打杀杀的卢留根能猜出,他轻轻吐出两字:“萧林。”
“那个女魔头?”卢留根吃惊道:“老大怎么知道她不走?”
就在这时,安四平走进来,对雷彪说:“老大你果然料事如神,那女人开始行动了。”
雷彪笑了,那笑容格外瘆人。
而被雷彪盯上的萧林正在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纠缠。
萧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