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演哪出?”
全雁风听了萧林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随即左看右望:“萧姑娘所指是?”
“跟我来。”萧林径直往里走。
全雁风不明所以,却依言跟从。
也许萧林屠戮整个斩杀帮的事实过于震撼,全雁风还处于半浑噩状态,没留意到萧林犹如行走在自己家中那般熟悉,丝毫没有犹豫。
连续左拐右转后,萧林和全雁风站在最大的房间前,房间里传出阵阵男人的叫痛声和咒骂声。
全雁风的头脑登时清醒,重新提起剑,全神警惕。反观萧林则没那么多准备,就一脚踹开门。
房里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捂着裆·下,神情痛苦不堪,鲜血浸湿了裤子。另一边缩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她颤抖的握着小刀,刀尖滴血,但眼神狠狠瞪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