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啊。”
孙子谦的笑脸灿烂如朝阳:“因为这是我们一家人第一次外出游玩。”
萧林目光一凝,带着弥补的口吻道:“今天小谦想吃什么,玩什么尽管说。”
孙子谦喜笑颜开,一手拉着萧林,一手牵着孙高氏,兴高采烈的出门去。
考虑到节日人多,坐马车不方便,萧林他们于是带上几个仆人和丫鬟,浩浩荡荡逛街去。
街道上摩肩接踵,人山人海。孙子谦像个欢快的小麻雀,东瞧瞧,西看看,手里嘴里就没停过。
“祖母,姐姐,这个糖人捏得真好看。”
“祖母,姐姐,这摊的枣泥糕真好吃。”
“祖母,姐姐……”
虽然孙子谦口不能言,但是未消失过的笑脸不仅将他愉悦的心情传达给萧林和孙高氏,还感染了周围的游人。
当然他们奇怪于孙子谦古怪的打手势,可没几个会自讨没趣地问个究竟。毕竟萧林那头短发过于醒目,让人不难猜到她的身份。
但这是大人的顾虑,孩童自是直言直语。
“为何你不说话?你是哑巴吗?方才你一直比划着奇怪的手势,这是何意?”
问话的是一个八九岁大的男孩,他比孙子谦稍高一些,穿着青灰金丝圆领袍,脚下是绢制高缦鞋,仪表高贵。他身后的一众家丁肃穆威武,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护院。
种种表现说明眼前的孩童出身不凡。
萧林敛起笑容,却不至于和一个孩子发火。一来是对方非富则贵,不宜正面对上。二则是男孩眼神只有好奇和纯真,不见鄙夷与歧视。
孙子谦只是愣了一下,也不羞恼,仍旧比着手语。
男孩倒是很认真在看,只是两眼蒙圈,根本看不懂。他茫然地问:“姐姐,他在说什么?”
萧林似笑非笑的反问:“你很想知道?”
这种意味未明的表情令男孩身后的护院顿时警惕起来,拇指顶开刀镡,防备着萧林。
萧林有所察觉,原因不在乎两种,不是自己的名声太吓人,就是男孩的安全很重要。不过她不以为然,晓有兴致地等待男孩的答案。
男孩刚想回答,一道焦急的老妇声先于人而至:“小祖宗啊,原来您在这。”
还没等家丁移开,一个嬷嬷装扮的老妇人便急忙挤过来。她先紧张地打量男孩,确定安然无恙后心有余悸道:“伦哥儿,今儿人多且杂,万不可乱走。”
男孩嘟着嘴,负气地抱臂:“祖父承诺我今日可尽情玩耍,嬷嬷想违抗祖父的命令?”
“老奴怎敢违背老爷的命令,”老妇人瞥一眼萧林:“只是…只是那边有猴戏,可有趣了。”
男孩还想知道孙子谦比划的意思,可在老妇人半哄半拉下,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