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在乎的东西不多,孙氏祖孙是她的逆鳞。
萧林挡住那些护卫:“这条船是我花了三陪价钱租下来的,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们想上船,问过我了吗?”
老妇人眼神不屑,出言警告:“小小民女,无知无礼,还不速速退下。”
萧林冷呵一声,黑剑当即横在老妇人和护卫前。
凭空出现的黑剑吓懵了老妇人,而一众护卫更是拔刀相向,神情紧张。
“你…你敢当众行凶!”老妇人颤抖道:“你可知我家主子是何许人。”
萧林冷笑:“你家主子是谁我不知道,但我是谁,恐怕你身后的护院已经猜到。”
既然之前暴露了异能,再藏拙就没必要。
听了萧林的话,老妇人不安,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又控制不住自己回头一瞧,只见平日泰然自若的护卫竟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而且眼角余光中的旁人也是退避三舍的样子。
眼看要打起来,孙高氏连忙调和:“时值佳节,游玩赏乐,无可厚非。老身有一个两全法,这位嬷嬷和几位护院一同上船。如此一来,小公子能如愿,你又能护他周全。”
老妇人本是不肯,可见男孩完全没有下来的意思,再僵持下去,只会闹大事情。到时传到老爷的耳里,莫说这事自己不占理,即便有理也犯了老爷的忌讳——仗势欺人。
思来想去,老妇人最后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
至此,游湖风波总算得到解决。
上船前,老妇人悄悄向护院打听萧林的底细,求证自己的推测。
果然,一位护卫告诉她:“此女应是日前一举歼灭斩杀帮,风头一时无两的万通镖局当家。”
与此同时,萧林也听到远处人群的小声窃语中从而得知男孩和老妇人的身份。
“她竟敢叫板谷御史的小嫡孙,当真不知死活。”
原来男孩是当朝御史谷彦仕的孙子,谷烁伦,而老妇人则是侍奉谷家多年的忠仆方氏。
只是萧林心里想的是,果然是出身官宦之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林读书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历史,她根本不清楚御史这个官位究竟有多高。
过了一会,乘着萧林一家和男孩一行人的船终于驶离岸边。
刚才还闹个不停的男孩居然静静地盯着萧林,眼里充满惊讶与兴奋。
斜靠着船舷的萧林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谷烁伦一开口就三连问:“你是仙女吗?你是如何凭空变出剑?能不能教我?”
黑剑寒光乍现的一幕扎根于方氏恐惧的深处,她急忙拉过谷烁伦,像母鸡护鸡崽搂在怀里。
萧林懒得理会,半眯着眼,享受清爽的微风。
谷烁伦自然不甘心,强烈的好奇心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