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五年前了。”
随着几声话说出来,在场的人们都心凉了。
叶言则是微微笑,继续说道:“那你们都记得当时毛驴是如何处理的吗?”
其他人不约而同的说道:“都贱卖了,死驴卖不了多少钱。”
这次厂长等人慌了,没想到眼前的小妮子竟然能调动在场的人们。
叶言看着厂长等人,微微挑眉,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主场了,而是其他村民们的事情了。
这么多的巧合一出,他们那里还会愿意?
有一个人眼看着情况不对劲,就想偷偷溜走。
叶言的透视眼一直开启,她一手指着那人:“你们把他抓住,他要逃走了!”
其他村民们,一拥而上。
叶言又手指了几个人,村民们也都抓过去了。
砖窑厂的人,一开始是懵逼的,但是有些过来的早,吃瓜吃的比较全乎,也都明白了厂长等人的问题。
厂长却大喊:“打人了啊,暴民打人了啊,砖窑厂的人都来看啊,这几个人打人了啊。”
于是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冲过来,砖窑厂的人,跟村民们,你推我我挤你的,场面一度混乱。
医生和厂长趁乱逃走了。
叶言摇摇头,这样跑了之后,就更加证明他们的心虚了。
她到是不在乎厂长的去留,毕竟这个年代,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早早便有人去叫了镇上的公安来处理事情。
所以这样失控的场面没持续多久,就被摁下来了。
公安局的人将双方都带走了。
只不过带走的人,只有厂长,医生,以及一个同伙。
还有几个人没被抓住,叶言将他们的样貌说给了公安。
叶言这边,由于早早让唐正他们将毛驴转移走,所以他们早就去城里了。
如今留下来的人,只有唐国庆,叶言。
公安杨队长一双眼凌厉的盯着几个人。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的?”
那个同伙指着叶言骂骂咧咧:“这个小妮子说我们毒死了她的毛驴,这纯纯就是诬陷!”
杨队长眼睛转移向了叶言:“是这样吗?”
叶言却冷哼一声:“本来就是他们毒死的,而且,杨队长,你可以去调查,这种事情,砖窑厂不止发生过一次。”
杨队长皱紧眉头,看向厂长,又看看医生:“团伙作案?”
厂长却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冤枉啊,一头毛驴才多少钱啊,我们砖窑厂一年的收益顶的上多少毛驴啊?完全没有必要啊。”
医生也连忙解释:“是啊,完全没有必要的,我一个月工资都有15块,用得着耗费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