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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霄霄刚想举起爪子指明方向,忽然从肩胛处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哼唧出声。
“唧!”
“你受伤了?”
将小狐狸浑身查看一遍,才发现一直飞镖射在右肢上侧,流出来的血将一片雪白长毛染得鲜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萧迁的情绪从焦急到激动,再到看见信的凝重,最后到现在的心痛。
这小狐狸真是命运多舛,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受伤?
而且这次的伤口一看就是为人所伤,萧迁的阴沉的目光中饱含着愤怒。
“我们现在回家。”
小皇帝的家宴在萧迁的眼中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只要小狐狸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
慕霄霄蜷缩在他的怀中,痛的脑袋昏昏沉沉,慢慢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