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了。”
“放屁!你是不是疯了?因为那个梁颖?还是因为你的儿子梁修实?她甚至都不让儿子跟你姓?你别傻了!”张季同不停地质问着柳冠斗,一方面是想让自己尽可能地头脑清醒,另一方面是想尽最大的努力说服柳冠斗放过自己。
“你知道了?”
“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在跟那个梁修实有联系,那个孩子今年二十岁,联想起你二十年前对梁颖做过的事情,以及这二十年来你对梁颖的各种好,这个不难猜吧。”
“没错,要把你们杀掉,最初是小颖的想法,但是这明明是我们的过错,怎么能让小颖再去承受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她的计划就让我来吧。”柳冠斗一边把一个信封放到了病房里的一个柜子上面,他看着张季同,“放心吧,我不会丢下兄弟们的。”
一边说着,柳冠斗拿出了另一个针筒,他卷起了自己的衣袖,毫不犹豫地一针下去。随着柳冠斗把针头刺进了自己的手臂,张季同也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啪!”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李廷荣一个飞身把柳冠斗扑倒在地,针筒被甩飞了,柳冠斗只推了一半的药水。洛枫和王小姗都站在病房门口,一名被柳冠斗打了针的警察正低着脑袋靠着墙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就好像在打瞌睡一样。
幸好发现得及时,警察、张季同和柳冠斗都被抢救过来了,生命没有危险,但还需要继续留院治疗。尤其是张季同被注射得特别彻底,目前还是昏迷状态,一医生也表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梁颖被逮捕了,但她一直坚持认为自己与杀人案件无关。在审讯室里不管李廷荣怎么拍桌子,梁颖始终以微笑回应。李廷荣很焦急,现在他是强行对梁颖进行消息封锁,不让她知道外面的一切消息,因为柳冠斗在病房里放下的那个信封是他的遗书,在遗书里他承认了他一个人实施了所有的谋杀,他是认罪,也是在帮梁颖脱罪。
但是按照洛枫和王小姗的推测,恐怕梁颖才是幕后主谋,尤其是李廷荣看见过梁颖房间里那些化学类书籍和汽车修理书籍之后,更加肯定梁颖与这一系列谋杀有重大关系。但是对方现在坚决不承认,一旦梁颖知道了柳冠斗的遗书就更加难以对她开展审问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王小姗,李廷荣看了王小姗一眼便站了起来,和另一名原本也在审讯室里的警察一起离开了。审讯室的门又关上了,里面只有王小姗和梁颖。
“颖姨你好。”
“小姗姑娘你好。”
隔着玻璃看着审讯室里面两个女人面带微笑地互打招呼,李廷荣突然感觉心里一阵寒意略过,明明在心里都已经咒骂对方一百遍了,依然面带微笑不动声色,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天赋吧。
“你的小女朋友不简单啊,看来你也不容易。”李廷荣拍了拍身边洛枫的肩膀。
“哎”洛枫轻轻地叹了口气,“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