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外出,只是想边买点财产来变现,好早日实现自由,远离勾心斗角的纷纷扰扰。
却次次都不能顺利进行。
要是放到一般的女孩子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怕是已经要嚎啕大哭了。
但江桃还十分乐观,大到小指这么大,小到黄豆粒左右的碎片,都被她一一捡起,包在帕子里。
“都碎了还捡它干什么?”一道沉沉的男声传来,温热的气息直扑向江桃的耳根。
“啊!”捡的太投入,江桃被吓了个趔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都向后栽去。
不偏不倚。
正倒在男人的怀里。
“太近了。”
江桃有些慌张,胸腔里好似有一头小鹿一般胡乱的冲撞着。
抬头刚好看到了男人坚挺的喉结、清晰的下颌和整洁的衣襟。
「扑通」
「扑通」
江桃有些恍惚,不知是听到了谁的心跳声。
手里的碎片也跟着扬了出去。
又是一片叮叮当当的破碎声音传来,江桃整个人僵在原地。
“完了。”
江桃起身慌忙去找那碎了的玉镯。
男人在一旁还没缓过神,轻嗅着怀里淡淡的梧桐花香。
“真是稀碎啊!”江桃带着哭腔说道:“你好好的干嘛在人身后说话啊!”
男人有些错愕。
“我……我一直在你身后啊!”
江桃看着地上的碎片,大的只有绿豆粒那么大了。
“完了,都没了,马车也没了。”江桃低头轻声道:“什么都没了。”
鼻子一酸,眼泪沿着面颊滴落到玉石碎片上,蹦出几朵晶莹的泪花。
再乐观的人也经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此刻的江桃好失望。
如果镯子的破碎是小金库塌方,好歹还有些幸存。
现在直接是小金库直接爆炸,分文不剩了。
“你……你别哭,我赔就是了。”
江桃抬起头,珍珠般的泪花挂在眼角,男人内心有些慌乱,他只见过勾栏瓦舍的女人哭,她们哭起来一般是雷声大雨点小,也都是为了让男人们觉得她们用了所谓的‘真心’,想要更多的银钱罢了。
他还从没见过有女孩子这样无声的落泪,哭的让他心碎。
自从母亲去后,他都没在有过心碎的感觉了,赶忙在衣袖里翻找着。
“没有。”男人面色呆滞的看着江桃道,往日里都是袁辉带钱的。
江桃长呼了口气。
“算了。”扯起衣袖擦了才眼角的泪,“也不能都怪你,是我不该把它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