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都不保了。
“夜里去给青木阁主送个信,叫他来见我。”慕黎转身又坐回了床上。
“是!”见慕黎正襟危坐的样子,袁辉也不禁紧张的说道:“那、现在叫青木阁主来,安全吗?”
“白日里刚刚遭了一箭,今夜应该是安全的。”
“不对。”
片刻后,慕黎突然说了一句话,袁辉手中的纱布险些掉落。
“算了,今日别叫他了。”
慕黎脑海中闪过江桃的面容,手不自然的摸了摸白日里挨打的脸颊。
“今夜他们院里怕是还有一出大戏。”
……
江桃一进家门,就见到几个迎面走来的小女使。
“主君主母都在等着,请四姑娘回来务必移步彤云阁。”
江桃看了一眼青杨,心里暗道不妙。
青杨也心领神会的跟在江桃身边,青枢还想说什么,也被青杨的眼神喝止。
没错,同辈分里,只有青杨是青枢不敢惹的,甚至还服服帖帖的。
江桃看了青枢吃瘪的样子也暗暗佩服青杨,这样的“驭下之道”很是不一般。
“二哥,你说我会不会挨打。”
“不会。”
江桃看着青杨挺拔的身姿,左手握拳背在身后,右手气定神闲的摇着一把折扇,扇子上画的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点缀着点点翠绿,看起来气势恢宏的。
二哥应该不是知道什么了吧?江桃心想。为什么如此气定神闲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毕竟偷偷流出家门的不是他,闯了祸让梁清晨醉酒的也不是他。
“今日救你的是什么人?”青杨没有回头,仍旧摇着手里的折扇。
青枢也扭头看着江桃,这次竟然没有搭话。
“哦是个道士。”江桃掏出荷包里的玉佩,拿在手心里道:“应该是汴京来的,还说我要是进京的话可以去找他。”
泛黄的圆形玉石静静的躺在江桃的手心里,青杨有些暗暗心惊,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再看那块玉。
“道士?那这个道士还真是有意思。”
青杨看着自己这个青春可爱的小妹,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
“是挺有意思,还让我去找他,这不是变着法的要我去给他上个香油钱什么的吗?”江桃一边说一边将那块玉佩收了起来。
“什么和尚啊道士啊,走到街上拉住了就要送给人家个信物,说什么传道,还不都是为了要钱。”
青杨听着江桃的话,觉得有些好笑。“你从哪听的这些?”
“送给你玉佩的这个人要是听了你的这些话,还不得气出病来。”一旁的青枢小声嘀咕着。眼看彤云阁就要到了,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