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镛儿你也是伯父的侄儿,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听听。”
陈镛紧绷的情绪放松了很多,脸上有了笑容:“侄儿就不绕弯子了,这次过来确实是有事求伯父帮忙。”
李善长温和笑着,给陈镛倒了一杯清茶,示意他坐下说话。
陈镛喝了一口略带苦味的清茶,心里更是苦闷:“不瞒伯父说,侄儿在指挥佥事的位子上已经坐了很多年。”
“侄儿也是淮西勋贵子弟,父亲同样是一位侯爷,凭啥颍川侯的长子傅忠能够当上金吾前卫指挥使,侄儿却只能是指挥佥事。”
“今天过来就想着让伯父帮忙出谋划策,帮侄儿坐上金吾后卫指挥使的位子,执掌一卫禁军。”
李善长给苦闷的陈镛又倒了一杯清茶,示意他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