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内破案是不可能的。
要不干脆好人做到底,就帮覃夕儿把罪犯抓回来?
可初来乍到,要拿个逃犯谈何容易?
正发愁之时,李云济瞧见了姜奎腰间挂着的刻有大理寺字样的腰牌,忽然心生一计。
只见李云济径直往门外走去,姜奎当然不会放他出去,一把将他拦住。
李云济故作生气地说道:“放开!”
“小姐吩咐姜某看着姑爷,姑爷要是硬闯,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敢把我怎么样?再不济我也是姑爷!你一个区区护卫凭什么拦我?!”李云济故意挑起冲突,说话间,身体慢慢向姜奎靠近。
姜奎则是一言不发,一只手死死抓住李云济。
李云济当然知道硬闯肯定是出不去,他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在分散姜奎注意力的同时,顺手将他的腰牌摸去。
计谋得逞后,李云济一把甩开姜奎的手,怒冲冲地往屋内走去,大骂道:“行!不让我出去是吧?那总让我睡觉吧!”
李云济说着,将书房内的屏风展开,顺势往桌上一趟,故意露出一双鞋出来。
姜奎本想阻止李云济,但看见露在屏风外的脚,心想李云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么风雨,于是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脚愣是一动没动,姜奎越看越不对劲,决定上前一探究竟。
“坏了!”
姜奎绕道屏风后,却只看见一双鞋被竹简压着的毛笔吊在桌子边上,而李云济却不见了踪影。
原来李云济早就从刚才踹烂的洞口溜了出去,骑上门口的马便不知去向。
大理寺内,覃巳成正坐在正厅看着手上的卷宗,在他旁边,站着覃夕儿的哥哥覃朝。见覃夕儿匆匆赶来,覃朝迎上来说道。
“夕儿来啦,坐。”
覃夕儿先是愣了愣,随后作礼道:“父亲,兄长,是查出什么线索了?”
覃朝看了一眼覃巳成,答非所问地说道:“夕儿,先喝口茶。”
覃夕儿当然知道,她爹当年因为她嫁给一个傻子被满上京城的人耻笑,已经两年没与覃夕儿说过一句话,今日急匆匆叫她来大理寺,肯定有什么大事。
“兄长,到底发生何事?”覃夕儿有些着急地问道。
覃朝避开了覃夕儿的眼睛,又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覃巳成,吞吞吐吐地说道:“没,没事。”
覃夕儿也是个急性子,见二人半天憋不出个屁来,转身就要走。
“站住。”
关键时刻,覃巳成叫住了覃夕儿。看着被叫停的覃夕儿头也不回,如此无礼,覃巳成大骂道:“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认我这个爹了?!”
两年没说话,一开口就骂自己,覃夕儿心里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