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
“这,这亲都提了,那成亲不是迟早的事嘛!姑爷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李云济放下手中的工具,一脸无奈地说道:“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这事得让你家小姐自己想通!”
“可小姐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能想通,我还来找你干嘛?”
“我这么跟你说吧,在你家小姐心里,我这个好色之徒的人设已经根深蒂固了,就算我在怎么解释,她也只会当我是在狡辩!”
姜奎听后,情绪立马低落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李云济说的是事实。
“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吗…”姜奎趴在桌子上说道。
李云济看着一脸哀愁的姜奎,轻叹一口气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听到李云济这么一说,姜奎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坐立起来,一旁的李云济被他这举动吓得一哆嗦。
姜奎将身体往李云济面前一贴问道:“什么办法?”
被吓到的李云济白了姜奎一眼,一脸嫌弃地推开他说道:“还没想到。”
“那你说个屁…”姜奎一脸失望地说道,随后又趴在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门外进来一个陌生男子。
那名男子急匆匆跑到李云济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东,东家!有消息了!”
“醉,醉月楼!”
其实李云济对这件事还是颇为上心的,早在那日被三人游说之后,他就差人暗中监视将军府的一举一动。
奈何赵立前几日被赵德贤关在府里学习成亲的礼制,所以并没有探到什么消息。
直到今日,赵立才第一次出门。
“这个赵立,一出来就去醉月楼。”李云济低声道。
“姑爷,这是唱哪出啊?”
李云济看着一脸懵逼的姜奎,若有所思地说道:“找办法。”
说罢,李云济就动身前往醉月楼。
醉月楼内,李云济刚好与赵立一行人打了个照面。
赵立见着李云济,脸上立马扬起了笑意。
昔日李云济打了自己,赵立一直怀恨在心,今日覃夕儿改嫁自己,赵立哪能放过这个雪耻的机会。
“哟!这不是覃家赘婿吗?不对,是弃婿!”
“怎么着?被夕儿妹妹给休了,来醉月楼找乐子了?”
赵立说完,身边几个马仔都耻笑起来云济来。
“一个弃婿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
“就是,换做是我,我都上吊自杀了!”
“你们可别忘了,他可是个傻子!”
“哈哈哈…”
就连一旁的姜奎都听不下去了,反倒是李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