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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么飘起来的?!”
众人皆很诧异,光靠一之手撑着木棍,是不可能承受得住全身的重量的!
“这只是个障眼法罢了。”
“障眼法?”
李云济笑了笑,随后转过身去,向白衣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放下双腿站立起来,将假发、假胡子,以及穿在外面的袍子缓缓脱下。
白袍老者的庐山真面目,竟是老谢!
而他之所以能飘在半空,是因为那根拐杖另有玄机。
拐杖下方连接着木板作支撑,而头部后方则连接着几根木棍,在距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还连接着一块木板。
在衣物和袍子的遮盖下,旁人只能看见拐杖,而老谢则是盘腿坐在木板之上,所以看起来就像漂浮在空中。
“我提前让老谢穿上这身装备坐在屏风后面,当赵夫人看到悬在半空的三齐道人时,那种视觉冲击是极其震撼的。”
“这种震撼和赵立的荒唐一对比,赵夫人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论。”
“这个时候,如果再有人推她一把,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而这个人,正是殿下。”
苏长卿眉头一皱道:“李兄,我还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你怎么就知道,只要我在赵夫人面前提义子,她就会真的收覃姑娘为义女呢?!”
听到苏长卿这个问题,李云济缓缓抬起头,看着房梁上倒挂的蜘蛛说道。
“催眠。”
“催眠?!”众人齐声道。
“那天早上,在赵夫人从将军府出发开始,我便已经对她进行催眠。”
“沿途的小摊贩卖的东西,路上的行人的对话,街边贴着的对联,包括殿下对赵夫人说的那番话,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这些地方,都透露着同一个信息。”
“义子。”
“赵家位高权重,既然已经送了彩礼,定然不会轻易收回。”
“况且赵将军好面子,若是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选择,恐怕赵家硬着头皮也会接下这门亲事。”
“所以我必须赶在下拜帖之前,改变赵将军的心意。”
“既要保住两家的颜面,又要让覃夕儿全身而退,让赵将军收她做义女,是最好的选择。”
李云济说罢,众人皆已然是瞠目结舌。
虽然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得知这些计谋都是出于李云济之手时,依然有些无法接受。
看着石化的众人,李云济长叹一口气说道:“累死我了。”
说罢,便转身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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