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咦…”
“姑爷问现场有没有什么痕迹?”
“没有,除了屋内有血迹以外,外面没有任何痕迹。”
“嗯啊哈…”
“姑爷还是算了吧,您都这样了,去也是添麻烦。”
李云济无奈地叹口气。
随即放下手中的包子,起身往门外走去。
“姑爷!姑爷…”姜奎一边喊着,一边跟在身后。
案发现场距离李府并不远。
李云济一路跟着看热闹的人群,几百步便到了现场。
院内,覃夕儿一行人正在勘察,李云济上前一步想进去,却被门外的侍卫拦下。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姜奎挤过人群,一把推开侍卫手中的剑。
“谁是闲杂人等啊!这是我师傅!”
说罢,回头对李云济谄媚一笑道:“师傅,请。”
李云济没有理会姜奎,径直走向院内。
正厅的门是打开的,从门上的凹陷和地上断成两截的门闩木板来看,应该是覃夕儿的手笔。
覃夕儿看见李云济和姜奎,脸上先是一喜,而后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李云济张开嘴,可嘶哑的喉咙依旧只能发出怪声。
“姑爷是说,他来看看。”姜奎解释道。
覃夕儿一脸疑惑地看这姜奎,而后又看着点头如捣蒜的李云济。
覃夕儿笑了笑,而后向李云济介绍起案情。
“死者名叫陈之民…”
李云济一边听,一边看。
正厅内,一具男尸正躺在地上,男尸右手持刀,与左边脖颈上的伤痕相吻合。
李云济蹲下身观察尸体,从尸斑和尸僵的程度来看,死者应该死了五个时辰,现在是巳时,也就是说,死者死于昨夜子时!
死者身上没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从地上的血量来看,确实是刎颈而死。
李云济看了看四面的窗户,都从里面上了锁,没有一丝损坏的痕迹。
从目前掌握的痕迹来看,确实是自杀。
但有一点可疑之处就是,既然是自杀,为何要紧锁门窗?
李云济摸了摸下巴,起身走到房门前,捡起刚才被覃夕儿踹断的门闩仔细观察起来。
姜奎和覃夕儿也跟在他身后。
门闩是插销式的,只能从房内上锁。
三人一前两后看着门闩,又同时摸了摸下巴。
“看出什么了吗?”姜奎问。
“没有。”覃夕儿答。
而后,三人齐齐叹一口气。
“小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