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讨论此事,定会传到上面的人耳朵里。”李云济在众人身后绕过一圈,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这样一来事情闹大了,此案便就有了复审的机会!”覃夕儿仿佛重获新生般,立马来了精神!
“夕儿,我就说二愣子有办法吧!”苏灵有些激动。
“公主殿下,我再说一遍,我叫李云济!”
“李云济也好,二愣子也罢,不都一样嘛!”
李云济瘪了瘪嘴,略显无奈。
“原来如此…”姜奎又慢了半拍。
众人看着恍然大悟的姜奎,忍不住嗤笑起来。
“姜奎,就你这脑子,在大理寺任职真是委屈你了。”苏灵取笑道。
“不委屈,能跟着小姐,是姜某人的福分!不委屈!”
看着姜奎一脸傻样,众人的笑声又放肆了几分。
李云济缓缓坐下,略显严肃地看着覃夕儿,“覃姑娘,你现在查到哪一步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噤了声。
覃姑娘,若是旁人倒还好,这话从李云济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比直呼名讳还怪。
覃夕儿也很不适应,看起来有些尴尬,还是在苏灵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
“呃,查,查到陈之民的堂兄弟,陈策。”
“陈策?”
覃夕儿看李云济一脸认真的样子,便收起飘散的思绪,向李云济解释起来。
“陈策官拜吏部员外郎,是陈之民的堂兄,据查,陈之民原本是城郊的一名卖草鞋的小贩,今年才搬至上京城内。”
“光凭卖草鞋,是不可能买得起陈家那栋宅子的,于是我查了他上京城房子的地契,房主正是陈策。”
“正当我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父亲就收到一封密函,我怀疑,就是陈策搞得鬼!”
“可是论官职,吏部员外郎区区七品小官,大理寺卿乃正三品,他不可能有这么大权力。”
“所以…”
覃夕儿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她似乎有些忌惮。
“所以他背后,还有条大鱼。”李云济眉眼微抬,似乎在盘算什么。
“不错…”
接下来,几人陷入沉默。
“想不到朝廷竟然还有这种蛀虫!亏父皇对他们这么好!年年俸禄只增不减!气死我了!”苏灵嘟起小嘴,脸上尽是怒色。
在座的各位,敢说这种话的,恐怕也只有苏灵了!
“公主殿下,放心吧,我一定会将那个人绳之以法!”覃夕儿安慰道。
李云济对苏灵的话颇感意外,本以为她只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没想到竟也深明大义。
“不管他背后有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