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夕儿举止怪异,姜奎有些疑惑。
“姜奎,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
姜奎摇摇头,“这大白天的,谁敢穿个夜行衣招摇过市?这不是找查吗?”
覃夕儿眉头一皱,姜奎说的不无道理,可地上的脚印确实是在这消失的,这又作何解释?
见姜奎这没什么线索,覃夕儿二话不说便上楼查起来,可查遍了整个味轩阁,依旧没什么线索。
“凭空消失了?不可能啊。”覃夕儿心道。
“小姐,有案子?”姜奎不知何时站在覃夕儿身后,吓得她一激灵。
覃夕儿缓口气,将今日在李府的见闻转告姜奎。
“敢伤我师傅?!”姜奎怒目圆睁,一副要把那黑衣人碎尸万段的表情。
“说起来,刚才我确实见过一个可疑之人。”姜奎眉头一皱。
“何人?”
姜奎缓缓踱步,仔细回忆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见到一个人急匆匆从正门进来,而后直奔后厨,但掌柜的和后厨伙计都没吱声,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你怎么不早说!”
覃夕儿恶狠狠地白了一眼姜奎,而后立马往后厨找去。
膳夫正在灶台前忙活,覃夕儿走到他跟前问道:“这位大哥,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之人来过?”
膳夫一边炒着菜,一边看着后院的小门,“从那出去了。”
覃夕儿立马来到后门,门闩还未上锁,看来的确是从这逃走的。
穿过后门,便是一条小巷,小巷的地上,刚才的足印再次印入眼帘。
“姜奎,你去左边,我去右边,要是有什么发现,记得及时汇报。”
“是,小姐。”
话毕,二人便分头行动。
“等会儿!”姜奎叫住正要动身的覃夕儿。
“怎么了?”
“小姐,你拿着这个,你的应该没带在身上吧,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有了这个也方便些。”
姜奎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火折子递给覃夕儿。
覃夕儿也没想太多,顺手便接过火折子。
“再等会儿!”
“又怎么啦?”覃夕儿有些不耐烦。
姜奎看了看覃夕儿身后,有些心虚地说道:“要不,还是我去右边吧。”
说罢,便不顾覃夕儿异样的眼神,往右边走去。
这顿操作给覃夕儿整懵了,“去哪边不都一样吗?!”
从巷子左边出来,是梨花溪下游,眼前正是七夕那日覃夕儿跳上船的那座桥。
覃夕儿看着桥下穿过的船只,不禁想起那日与李云济在船上相遇的画面,脸上不自觉泛起一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