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愧是李兄…”
“行了行了,殿下,您就别夸我了,我都听厌了。”
没等苏长卿说出口,李云济就打断了他,毕竟天天被人这么夸,李云济早就腻了。
吃完了蛋糕,苏长卿掏出一坛不知何时准备在船上的酒和碗,“难得一聚,没有美酒怎么能行呢!”
“殿下,你怎么哪都有酒啊!”李云济调侃道。
“不瞒李兄,在下平日里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与诸君闲聊几句。”
“怎么?李兄连这点爱好都不满足在下?”苏长卿笑道。
“不敢不敢,那今日就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话毕,众人齐饮一碗。
两碗酒下肚后,苏灵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二愣子,我听说,父皇召见你了?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父皇赏了你什么?”
跟随苏灵的话,众人将目光集中在李云济的身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落在李云济的肩膀上。
只见他傲然一笑,而后从胸口掏出一块玉制腰牌!
玉牌上,鉴查司丞几个字赫然入目。
照南阳律法,不同官职所佩戴的腰牌由低到高分别为铜,银,金,玉。
李云济的玉牌,至少是正三品大臣才能佩戴!
李云济眼神凌厉,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同于大理寺这些衙门,鉴查司直接对陛下负责,独立于法律体系之外,除了陛下以外,不受任何人的束缚。”
“这么说的话,这鉴查司丞,最少是正二品官职啊!”苏长卿有些意外。
李云济摆摆手道:“殿下抬举了,鉴查司并没有职级。”
“可以啊二愣子!年少有为啊!来,我们大家敬你一杯!”苏灵提议道。
话毕,众人举杯。
看似和谐的一幕,苏长卿的脸上却稍显落寞。
虽贵为皇子,但谁都知道,苏长卿并没有任何实权。
空有满腹才华理论,却没有用武之地。
在他心里,又何尝不希望有个一官半职呢?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芝麻官,只要能为百姓做点实事,他都愿意。
李云济也察觉到苏长卿的情绪,收起那块刺眼的玉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殿下,我鉴查司正好缺一职,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殿下不必担心,鉴查司没有职级,所以算不上从政。”
听闻此话,众人怔住了。
苏长卿何许人也?
堂堂晋王殿下!
李云济哪来的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