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那些使臣不知道这件事是陛下做的吗?”
覃夕儿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此话怎讲?”
“你想啊,杀使臣乃是邦交之大忌,若不是陛下的意思,上京城谁敢动那些使臣一根汗毛?”
覃夕儿恍然大悟,缓缓坐起身,“有些道理,怪不得徐大人死了,那些使节都没怎么追究此事。”
“但不管怎么说,人确实是风辰杀的,既然杀人了,就应该…”
“嘘!”这次换李云济捂住覃夕儿的嘴,“你还想抓风辰呢,你怎么不想着把陛下给审了呢?!”
“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啊…”覃夕儿撅着小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李云济虽然无奈,但也有些心疼,温柔地摸了摸覃夕儿的脑袋,轻声道:“夕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并不一定非要将真相公诸于众。”
覃夕儿瘪了瘪嘴,默默点了点头。
“咚!”
正当二人深情凝视的时候,挂在悬梁上的若霜体力不支,从上面摔了下来,正好躺在二人面前的桌子上。
突然一个大活人闯进覃夕儿的视野,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地做出防御动作。
谁料脚一抬,又听见“啊”的一声。
低头一看,原来是踢到藏在桌子下面的两人。
几人面面相觑,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尴尬。
覃夕儿面色阴沉,浑身充满杀气,吓得李云济虎躯一颤。
“上次藏两个,这次藏三个?!说说吧!”
“李!”
“公!”
“子!”
覃夕儿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凶狠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星子来。
李云济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缓缓举起四根手指。
“其实,是四个。”
……
包括贺铭在内,七人一齐坐在正厅内。
李云济将事情从头到尾为覃夕儿梳理了一遍。
“真的?”
覃夕儿半信半疑地扫视屋内众人。
“嗯!”五人也很配合,狠狠地点了点头。
与之前不同,覃夕儿这次并没有那么无理取闹,李云济一通解释之后,竟破天荒地冲李云济微笑了起来:“我相信你!”
李云济显然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容易,听见覃夕儿脱口而出的四个字,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真的?”李云济反问道。
“真的!”覃夕儿语气轻快,似乎是真的消气了,“经过之前那么多事之后,我对你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
李云济长舒一口气,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