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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上辈子,她爱上他,也是在他二十岁的那一年,也就是入学之后,这几日的事情,如今心性改变,没想到,心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哪怕那些伤害,那些仇恨,在这辈子还没有发生,可是她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心平气和。
看来,自己的修炼还不到家,连这点小小的心性波动都压制不住,等今日渡过这一劫难之后,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崆峒寺的苦修院闭关半月,修身养性。
当然,欧阳夏莎心里虽然是百转千回,可是她手上拿着‘祭魂扇’启动大技的动作,嘴上得理不饶人的话语,可是一点都没有停顿,这不,根本不给付新宇说话的时间,继续刚才的话题,嘲讽的笑着说道:“不过,对于你的观点,你的指责,本少主可不承认。首先,本少主玩偷袭,玩阴的,不是跟你们这些个白痴学的。哦,就许你们这些渣渣打劫抢夺,擅闯民居,饶人清明,谋财害命,就不许本少主小打小闹,逗逗你们啊?再说了,本少主又不是什么男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连孔老夫子都知道的‘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女人记仇,小心眼的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女人与君子,可是到,所以,为君子所不耻,关本少主什么事情?”
“你一一!”
“你什么你?去尼玛的!让你们看看,就算本少主是只小蝉,那也不是你们这些小螳螂们能欺负的。”付新宇有些愤怒的想要反驳些什么,只是不等他说完,很快就被满脸嘚瑟的欧阳夏莎,用不太打断了开来。然后不等众人明白小螳螂,小蝉是什么,欧阳夏莎便似笑非笑的举起‘祭魂扇’,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顿时一阵阵犹如锋利的刺刀一般的风刃,便朝着四面角的攻了过去。
看到那朝着四面无半点死角的灵气波,打在那最前排的众人身上,而前排的众人,因为身体受伤倾斜,往后面的人身上压了过去,接着便如多诺米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了,欧阳夏莎便好心情的站在一旁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