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是?所以,在这个时候,死亡和失踪都没有一个活口来的方便和安全。
    当然了,如若欧阳夏莎这次抓住的侍卫是一个不怕死的榆木脑袋,那么即便是最后有所暴露,她也定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一个会到处宣扬的活人,就没有一个永不开口的死尸,或是无处可寻的失踪人口来的有效了,所以,欧阳夏莎做出这个决定,还是有所前提,而不是盲目的一成不变。
    顺着那护卫所说方向的寻去,欧阳夏莎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小院子,那院落位于沐族别院最为偏僻的地方,与之前其他地方的暴发户式的修建风格是完全的不同,夜色中,这处破旧的院子中一个守夜的人也没有,一个走动的人也没有,欧阳夏莎就着那依稀的光线放轻着脚步往里面走去,还没到里面,便听到了各种夹杂在一起的咳嗽之声。
    那一道道咳嗽的声音,让欧阳夏莎止住了步,心头泛醉,一股说不出的痛意和自责愧疚之感,逐渐在心底漫延而开,她不禁问自己,她就这样走进去,真的好吗?要知道,夏侯仪他们虽然曾是孤儿,可被老爷子那般骄傲之人,在夏侯家那样优越的环境之下养大,挂着属下的名号,吃穿用度却一点都不比夏侯家正经的少爷差,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实力和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傲气,只是平时他们因为没有世家子弟的恶习,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罢了。
    可没有表现出来,却并不能说明没有,想到百里无心所提到的那些后遗之症,欧阳夏莎不由的自问道:‘那样骄傲自信的他们,如今被折断了羽翼,苟延残喘,狼狈凄惨的模样,真的希望被她看到吗?’
    “咳咳一一咳咳咳一一”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声的咳嗽之声,而且越咳越厉害,欧阳夏莎眉头微拧,纠结万分,想到如若毒性不解的后果,最终轻叹一声,迈步往前走去。
    破旧的房门半掩着,更确切的说,那木门早已经膨胀变形,根本就没法关陇,依稀的灯光照亮着整个简陋的房屋,门一推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常年没有人住,久未打扫了。
    欧阳夏莎朝那里面看去,一张还算宽大的木板床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垫细,有的只是一些杂乱的稻草,几名身形消瘦的男子,正一动不动的,将就着横躺在那里,因为位置太过狭小拥挤的关系,他们根本连腿都无法伸直,身上的被子此时已经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