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惊,外带不可置信的声音,便从这所破落小院的大门处传了过来。
“你一一你怎么站起来了?这一一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类似于怒吼的声音,欧阳夏莎与百里无心,就是想不注意,想要无视都很难,而两人倒也很是上道,整齐一致,动作整齐的,便朝着声音的发源地,同时抬眸看了过去。只见小院的门前站着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好几百号人,其中,不仅有百里家各年龄段的优秀人才,百里家的几位管事的长老,还有久未出关的太上长老和几位前任家主,就是百里无心的父母亲一一百里家族的现任族长,主母也都位列其中。
而当他们看到那应躺在屋子里无法动弹,手筋脚筋全费,瘫痪,甚至应该死去的废人百里无心,居然可以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时,精神状态似乎比没受伤之前还要好的多,一时间心里如同骇浪翻滚,激起惊涛连连,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吞了屎一般,不过更像是看见死人诈尸了似得。
一看他们这表情,根本就不用再多说什么,百里家这浩浩荡荡一行人,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为何,根本就不言而喻了。说起来可笑,百里无心的亲生父母,还有他之前拼了性命也要维护的族人,大半个月以来,都不曾来看他一眼,把他丢在这鸟不拉屎,鸡不泛蛋的恶劣环境下自生自灭,如今浩浩荡荡的集体行动,不是为了庆祝他伤愈康健,而是为了看他究竟死了没,来见他最后一眼,再给他最后一个体面,按照少主的身份,给他来送终来的。
一想到这里,哪怕百里无心没有开口说什么,欧阳夏莎也知道,此时他的心中有多么的难过了,哪怕他已经彻底想开,已经完全释然,面对如今这般状况,也不可能真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是?劝慰的拍了拍百里无心的肩膀,告诉他,他不是孤独一人,他还有她这个师傅护他疼他,不是吗?至于为何欧阳夏莎会认识这些对她而言异常陌生的面孔,那就要多亏她的三十六孝好徒弟,百里无心的全方位,无死角的解说了。
‘怎么可能?明明请了那么多的大夫,各个都说他已经彻底废了,不可能再有机会再康复了?而他们也的确亲眼目睹了当时的全过程,对于那位白姑娘的狠辣手法,到如今都心有余颤,心里也明白,那些大夫说的都是事实,可此时他怎么又可以独自站起来呢?这一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便是如今盘踞在百里家众人脑海之中最多,却没有人愿意给他们解惑的疑问。因为与他们的想法反差太过巨大,这老老少少百来号人,一时间全都惊呆在了那里。
要知道,他们今日来这里,年轻的,非少主人选之人,是想看看他们骄傲一世的少主,啊不,是前任少主的笑话的,而少主人选,则是来这位前任少主面前耀武扬威的,至于百里无心的父母亲人,还有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家伙们,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为了顾及他们百里家的面子和名誉,让外人知道,即便他们的孩子众多,他们也从不曾偏帮于谁,或是忽视掉谁,即便是已经成了废人,已经被撤掉的前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