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息的时间罢了,很快席镜他们,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虽然席衡佐与欧阳夏莎一开始并不对盘,可那仅仅只是源于席衡佐的小小妒忌而已,并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至少与欧阳夏莎真正的身份相比,那是差了十万千里都不止。
一方面,因为欧阳夏莎是冥灵帝的转世,所以,不管是从辈分上讲,还是从身份上讲,亦或是从性别上讲,他与席沐垣都是没有可能的,既然如此,与欧阳夏莎敌对的源头都被杜绝了,那么席衡佐还有什么好记恨的呢?
另一方面,席衡佐从小所受到的,历经了几百年,哪怕到了今日,他仍旧每天都在不停进行的‘忠于冥灵帝’的洗脑教育,可不是白学的,‘忠于冥灵帝’这一思想,甚至已经深入到了其的骨髓,成为其的一种本能反应了。说白了,欧阳夏莎在他心目中,那就是唯一的神砥,是他终生所要追随的目标,这样的存在,他根本就无法做到嫉妒什么的,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就激不起他的嫉妒之心了。甚至为了挽回自己之前,在自己神砥面前所表现出的不好形象,不惜彻底破坏掉他在人前的高贵冷傲范,道歉,解释,连番上阵,在所不惜。
要知道,过去的席衡佐,因为有其父亲撑腰,那可是蛮横惯了,何曾有过与人道歉的体验?哪怕席罗躺下的那一瞬间,他都没有示弱过,所以说,这一次,还真的就是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道歉。终上所述,席衡佐会有如此反应,会表现出,从未在人前所表面出的一面,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
“让我信你,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给我好好的说一下,说清楚小罗卜,也就是你父亲中毒的全过程!”虽然之前欧阳夏莎对席衡佐的印象并不怎么好,甚至还有了,将之与自己隔离的想法,可这会儿,在感觉到了席衡佐的真诚之后,她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真正有心询问起了事情的详细过程。
可别小看了‘隔离’的威力,虽然听起来像是不严重似得,可要知道,像席衡佐这样的,受过了‘洗脑教育’的存在,如若真的被自己的主上隔离,那无疑于扼杀其生命,毕竟,欧阳夏莎可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神砥,唯一的信仰,作为一名忠诚的教徒,其信仰,其神砥,将之排斥开来,虽没有半点实质伤害,可其心理上,却无疑于天塌了,世界毁灭了,甚至最后因此而生无可恋的丢掉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大抵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可想而知,欧阳夏莎的这一心灵变化,所挽救的是什么了。
“是,主上,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席衡佐又不是个傻子,相反他的脑子,转的比寻常人还要快上许多,甚至连所谓的什么劳什子的心灵感应,他的敏感度,也要比常人要敏感的多,所以,对于欧阳夏莎的情绪和心态的变化,他在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如今的心情之好,是可想而知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席衡佐这么一高兴,心里的大石头这么一放下,其说话也随之变得利索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