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席罗如若成功醒来,其结果还真的会犹如欧阳夏莎所猜测的那般,活在痛苦,自责和内疚之中,不说一定会命丧黄泉,却真的会过的犹如行尸走肉一样,如若这样,他们还真的是在害他,而非护他!
“那主上,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是按照我们的原计划历练之后,再去金铃子的预言之地?还是就直接去金铃子的预言之地候着等着?亦或是先回冥殿,咱们再从长计议?”因为席镜一行人大多已经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于是为了防止自己再做出什么错误的判断,席镜等人,便聪明的将这个,让人头疼的包袱,赤果果的丢给了欧阳夏莎。
“主上,师傅,师母,请赎属下无礼了,可有些话憋在心中久了,尤其是在听了你们的话语之后,实在是憋得难受,不吐不快了。”就在席镜将这个大包袱丢到欧阳夏莎手中的一瞬间,欧阳夏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按耐不住的席衡佐便语气不善的打断了欧阳夏莎心中的思路,万分鄙视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开了口。
“好,我代替你师傅,师母一起,答应你的要求便是。你有什么,恕你无罪,说便是了,只要你说的有理,说的正确,我们便不会反驳,便会尊重。”虽然对于席衡佐的恶劣态度,欧阳夏莎颇有种莫名其妙,躺着也中枪的感觉,甚至还隐隐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太自然和恼羞成怒,毕竟欧阳夏莎自从葬魂皇,鬼煌道两位哥哥出现在她身边以来,她可就再也没有受过他人的气了,更别提这给她气受的,还是个晚辈,要知道,就算是当年没有人庇护的冥灵帝,胆敢欺负她的,也只有天后那么几个人而已,其中最低的辈分,也仅仅是与自己同辈的存在而已,可曾有过被晚辈欺辱的时候?想她欧阳夏莎,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要发火,想要呵斥,可最终,欧阳夏莎到底还是看在席罗的面子上,给了他席衡佐一个陈述心中所想的机会,而其态度,虽然算不上有多热诚,却也算是颇为良好的了。
其实也难怪欧阳夏莎那般冷静之人,也会情绪外泄了,别看席衡佐开口仍旧保留下了对欧阳夏莎他们的尊称,可那语气,那态度,可没有让人看出,或是感觉到半分的尊敬,反而更像是怒气冲冲一般,而之后席衡佐话里话外的内容,更是证实了这一点猜测,这不,只听见他语气颇为不善的开口讽刺着说道:“亏我父亲是那般的维护于你,忠诚于你,从小便教导我们,要我们誓死效忠于你,还经常给我们讲诉你们从前南征北战的故事,说你是如何如何的强大,如何如何的伟大,如何如何的对我们家有恩,没有你,他早就冻死饿死在路边了,却没想到,你会如此对待于他,压根就没把他的性命放在心上,怕死便怕死,干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义正言辞的,搞的最后还像是一切都是为了我父亲好一般,真是不知所谓!”
说完欧阳夏莎,席衡佐像是还没有消气似得,又一刻不停的将矛头,指向了席镜彼岸夫妻,于是众人便看见,指责完欧阳夏莎的席衡佐,一边抬起手,指向了席镜夫妻的鼻尖,一边恼羞成怒的开口嘲讽了起来,只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