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席镜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二十四孝妻奴,却也是个要面子的二十四孝妻奴,尤其是在晚辈的面前,这一点就表现的更为明显了。至于之后的问题,例如自家媳妇会不会因为他的顶嘴而找他算账,会不会用睡书房,跪搓板,与之冷战等方式来惩罚于他,那就不知道了,因为席镜还没有来得及考虑!
“你说的倒是容易,不过你能保证,他们一定不会将主人归为那支队伍的一员?不会因为想要知晓某些秘密,就好比‘金铃子’的最后归属,从而选择追杀主子?”别看花彼岸平时温温柔柔,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可一旦炸毛,那也是火力十足的,就好比这会儿,不就是如此吗?这不,面对席镜的反击,花彼岸不等欧阳夏莎有所行动,毫不犹豫的便接了下来,之后又犀利无比,果断干脆的给拍了回去。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主人完全可以用易容来解决,不是吗?!”大概是感觉到了自家媳妇的怒火,席镜虽然此番仍旧选择了回答,可那语气,却要比之前的针锋相对好的太多了,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温柔,夹杂在其中,可见,席镜的本质,还是个疼媳妇的。至于此番选择回答,而非沉默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心中真的这样想的,而非是所谓的意气用事,刻意针对。
“易容简单,可身上的气息如何掩饰?要知道,主人如今最不想的,便是引人注意,你这般做法,不是将主人暴露于人群之中吗?毕竟,一个相同气息,却有着不同容貌的存在,你说她没有猫腻,没有秘密,谁会相信?”大概是头一次坚持自己的理论,不想输的原因吧!花彼岸这次的回答,便颇有点鸡蛋里头挑骨头的嫌疑,连说话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攻击性,虽然她仍旧没有本质的恶意,可与之前相比,差距还是挺大的。
“你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能清晰分辨并判断出一个人身上的气息,这样的存在,在整个浩瀚天际,只怕两只手都数的过来,我们难道运气会那么差,在冥界一个小小的赛事上,就能碰到一个?”听闻花彼岸的言辞,席镜一时间简直被自家媳妇的言论给雷的不行,狠的话说不出来,可不反击又说不过去,所以,席镜也只能火急火急的憋出了这么一句反问来。
“除非你是阅天机大人,否则运气这个问题,谁说的准呢?说不定那天还真有这样的人出现呢?”看到席镜那火急火急的模样,花彼岸居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然后又气死人不偿命的丢了这么一句,颇有点无赖的话。
“你一一”显然席镜是被自家媳妇那无赖的话给呛住了,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半天都憋不出个字来了。
“我什么?我怎么了?好吧,咱们就算是退一步来讲,这种可能性并没有发生,那你能保证那支被我们威胁的队伍,不会为了自己活命,祸水东引的出卖我们,添油加醋的让我们背帮他们黑锅吗?就好比‘金铃子’的下落,他们就完全可以推卸到我们的身上,虽然他们说的也算是事实,可之前我们完全可以瞒住这个消息不是吗?于此相比,用他们的弊端可远远要大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