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根本原因吧!
“城府城府,你父亲是希望你能有所谋算,不像如今,或者说是不像你们家族的传统秉性那般,太过耿直吧?”虽然有些不太认同白城府的耿直,也就是欧阳夏莎所认为的愚蠢,可看到故人之子仍旧不忘初心的举动,欧阳夏莎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许的欣慰的,如此也不枉她扶持他们一场。
大抵是心情变好了吧,所以,欧阳夏莎看白城府的眼光,渐渐的便多了几分亲近,甚至还有一种长辈看小辈的宠爱夹杂在其中。其实想想,可不就是小辈嘛!曾经的欧阳夏莎,也就是冥灵帝,扶持白家的时候,与之相交的,都是白城府祖父辈,父辈般的存在,他的父亲那时都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他的母亲也还没有与他的父亲认识,那个时候的他,只怕距离成为一个胚胎都不知道还要多久,更何况是长成冥灵帝的那个年纪了,所以他在她面前不是晚辈是什么?而且如若不是考虑到之前与白城府祖父辈,父辈的交情,你以为欧阳夏莎怎么会调侃起了白城府?
毕竟,以欧阳夏莎那高傲的性格而言,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与陌生人搭讪?更何况,有着高贵身份的她,也不需要如此去做不是吗?换句话说,就是欧阳夏莎突然调侃起了白城府,只是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唯有你仍一成不变’这般状况的有感而发而已,并没有其他的原因参杂其中。
“你怎么知道?”虽然欧阳夏莎此番对自己的亲昵态度,让白城府觉得很是怪异,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可欧阳夏莎对自己名字的解释,还是让白城府颇感诧异和疑惑的,因为一般人在没有看到他的名字如何书写之前,大多会猜测,以为他不是叫的心悦诚服的‘诚服’,就是让人臣服的‘臣服’,亦或是我主沉浮的‘沉浮’,却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会是心有算计的‘城府’的,可面前的少年,却能一眼道破,所以个中的缘由,白城府怎么能不好奇?!而事实证明,耿直的人,不管叫什么名字,仍旧是耿直的,所生长的大环境可比一个蕴涵期望的名字对人的本身有影响的多,这不,白城府心中好奇,便不管不顾的直接问了出来,也不管周遭有些什么人,如今是什么用的状况,与他父亲所起的那个名字,还真是一点都不符。
“呵呵!我猜的,至于详细的原因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你,今日还是先说说我的决定吧!那就是一一我仍旧坚持我之前的选择!”欧阳夏莎之前只是有感而发,感叹于当年她一共扶持起了五家,如今却只剩一家还忠诚于她的事实,如此而已。可感叹归感叹,该有的理智,她还是有的。所以,面对白城府的问题,欧阳夏莎果断的,毫不留情的便给予其了一个否定的回答,然后丝毫不带犹豫的,便转移了话题。
欧阳夏莎当时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那叫一个不拖泥带水,如若不是经过再三的确定,确定之前他们亲眼所见到的都是事实,只怕会让人以为,之前欧阳夏莎对其的亲昵,只是他们眼花看错了的结果。
这倒不是欧阳夏莎无情,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而是因为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