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心甘情愿的点头应下的。
“嗤一一!其实我的提议简单的很!只要你们对天发誓,你们保证你们不是其他家族安排进白家的细作,是真正的白家血统,白家灵魂,对白家也是真心维护,有违此誓,永堕阿鼻,如此就够了!”那群细作的情绪,欧阳夏莎如何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欧阳夏莎才觉得尤其的好笑。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也不明白,他们有什么脸面好情绪化的?难不成他们觉得,在他们做了细作,做了奸细,将白家的各种内部消息透露出去之后,还期望着白家人会将他们当做是自己人供起来的话?这道理,简直不可理喻,不跟那什么做了什么还要立什么,不是一个道理吗?白家人又不是傻子,脑子也没被门板夹过,如此脑残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做?作为当事人,或者说是当局者的白家人尚且如此清醒,更何况是欧阳夏莎这个没有与他们相处过几日的外人?所以,欧阳夏莎只是嗤笑了一声之后,便毫不顾忌的说出了自己的提议,压根就没有把他们的情绪放在心上,就更别提当做一回事的事情了。
可别说,欧阳夏莎这段小小的誓言,所囊括的范围可不小。除了最直接的细作之外,还排除了夺舍的可能,血统混入的漏洞,甚至连所谓的人心都考虑到了,说白了,就是把这群细作,所有可以钻空子的可能都给彻底的扼杀掉了。不得不说,经过磨砺之后的欧阳夏莎,心思比之从前,要完善细腻的多!
“……”一听欧阳夏莎的提议,那群细作们在回过味之后,脸色全都异常的难看,毕竟,欧阳夏莎的话说的也很是浅显,一点都不深奥,只要仔细的回味,反复的多读几遍,只要不是个傻子,便都能明白其中的猫腻。所以,被欧阳夏莎堵死了所有的活路,他们的脸色能不难看吗?
“那你呢?你又如何证明,你不是故意来搅乱白家的?不要拿家主出来说事!”一个结界,一个捆仙绳,便彻底的断掉了这群细作们逃跑的可能,再面对如此状况,可以说,只要是真的心虚的,心中有鬼的,便彻底的没有了活路。既然前有虎,后有狼,他们已经没有一点活命的机会了,那么拖人下水,找人陪葬,便是他们的第一反应,至于这个人选,很显然的,便是逼的他们如此狼狈,斩断了他们一切后路的欧阳夏莎啰!就算退一万来说,他们不能拖欧阳夏莎下水,也至少要让他不好过不是?不然不太对不起自己即将面临,难以逃脱的厄运了吗!而此番,在沉默之后的质疑,便是他们所谓的反击。
“呵呵,那你们想要如何?说说看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想我是不会介意的!”看看欧阳夏莎这漫不经心,轻松无比的态度,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那群人的算计和打算,而且他估计不但知道了,甚至还一点都不把此事当做回事。如若不信,仔细听听他说话的语气,如此惬意,如此玩味,甚至还带着讽刺嘲笑的调调,像是一个紧张之人,或是心中有事之人的说话语气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这分明就是故意这么回答的。
“你让我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