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如此这般熟稔的态度?没错,就是熟稔。这东篱大长老,因为个子矮小,又珠圆玉润的关系,不说还不知道,这一说,感觉还真像是一颗大冬瓜,再加上其姓氏东篱之中,也含有一个‘东’字,虽然此东非彼冬,可被这声音这么一叫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关系,还真是让人觉得非常之形象。
这个时候,欧阳夏莎还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此人的出现,可谓是一场来的刚刚好的及时之雨,有种突然的,狠狠松了口气的感觉,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毕竟,能不暴露自己的底牌,欧阳夏莎觉得还是不要暴露的好。当然,他不是怕了对方,只是觉得这样,更保险一些,如此而已。
至于半天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原因,也很好解释,谁让对方使用的是‘千里传音’的术法呢?换句话来说,就是这说话的人,距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还没有到达现场,如此而已。
但这却已经足够了,至少对于惜命怕死的东篱家的人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安全,此时此刻,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至于其他人的死活,在不影响他们生死存亡的时候,也许他们还有时间,还有精力去管上一管,可一旦影响到他们自己,他们本人,以他们那自私自利的性子,其他人的死活,干他们何事?
直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欧阳夏莎才知道,这突如起来帮助他的声音,来源于何处。那一个劲的对着他眨眼的老顽童,不是白家的老祖宗,又是何人?
对于此人的出现,欧阳夏莎在高兴的同时,也有些许的无奈。高兴,是因为他们两人本身关系就好,这么多年不见,肯定甚至想念对方,以前不见的时候,还没怎么样,如今这一见上,会有按耐不住情绪的情况发生,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至于无奈的原因一一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他在白家等着他去看他吗?那这突如而至的会面,又算是什么情况?他难道不知道他是白家的顶梁柱,生命安全尤为显得重要吗?他难道不知道他一旦有所危险,危害的,便是整个白家,而不是他一个人吗?不过郁闷归郁闷,欧阳夏莎倒也算看的清楚。
用欧阳夏莎的话来说,就是‘罢了罢了,来都来了,他还能赶他回去的话?何况,赶他回去,也不是没有风险的不是?与其如此顶着风险,还不如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的好,至少安全,那是没有一点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