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童童鞋会如此担心这枚特殊的传送符了,谁让这枚特殊传送符的主人,具有专一的针对性,而这具有专一的针对性的特殊传送符,又恰好爆炸了呢?说白了,这就跟一个真实的,不可否认的在场证明一样,根本就推脱不掉,虽然还不知道,白家的其他弟子,所持有的传送符,是否跟欧阳夏莎的一样,可无论如何,白家的这个在场证明,是绝对逃不掉的,这一点,却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而不论是欧阳夏莎,还是白家的那些弟子,不论是谁担起这个在场的事实,那都不是山童童鞋愿意看见的,先不说白家众弟子如何反应,就是那份一旦让其他人背锅,从而带来的内疚,就够欧阳夏莎受的了,至于原因,谁让欧阳夏莎当白家众人为所谓的自己人呢?而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向来是心软的,所以,会内疚,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此这般,作为欧阳夏莎忠诚粉的山童童鞋能不担心,那才是怪了。
“呵呵,山童哥,你以为这种符的制作方法,还有制作材料是那么容易便能达成的吗?要知道,在从前那个资源丰厚的时代,尚且无比困难了,更何况是如今这个各种资源匮乏的末法时代?能制作出一个,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估计还耗费了他们不少的资源和根基,第二个,除非他们能有传送时空的能力,回到过去那个资源丰厚的时代,且还得有那个运气,能够有幸得到那些稀缺的材料,否则,以他们的根基,绝无那个可能。换句话说,就是以他们对我的轻视,我这里最多不过被他们以为,这枚特殊的传送符,是我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掉落的,然后被哪个倒霉蛋给捡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当即掐碎了,如此而已。说到这里,我还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东篱轩那群人对我的轻视了!至于用人海战术围攻白城府他们的计划,也许还是会有的,不过他们被我训练那么久,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要是连对付几个小喽啰的围攻都解决不了,那也真是有些对不起我对他们的训练了。所以,对于白城府他们,山童哥哥你就不要多担心了,甚至要学会多信任他们。”之前也说了,欧阳夏莎这人对于自己人向来是比较心软,也无比包容的,所以,对于山童童鞋的疑问,哪怕欧阳夏莎觉得解释说明这件事很是麻烦,此时此刻,他却仍旧颇有耐心的,将所有一切的可能,都对其讲了个清楚,让其能够真正的明白。
“更何况,就是他们怀疑到了我身上,那又如何?他们敢直接问出来吗?既然不敢,那他们怀疑不怀疑我,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的呢?反正,不管他们怀疑不怀疑,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不是吗?既然怎么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那我们又何必在意他们心中对我的怀疑与否呢?总归是逃不过那一场的争斗。”似乎是嫌弃自己之前的解释还不够通透一般,欧阳夏莎不等山童童鞋回答或是回应,便紧接着之前的话,又补上了这么一段。
“是我着相了!”不得不说,这会儿的山童童鞋,才真正算是不再纠结的通透了,想明白了。而其这一句简单,却又包含了许多的回答,则是对此想法最好的证明。
“呵呵,过程并不